可為何卻沒有進宮呢?
在虞宮,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
特別是有微妙變化時,必須要耐得住性子,不然就會被人抓住把柄。
就這樣,天漸漸黑了。
殿內。
楚凌坐在寶座上,伏案臨摹著字帖,自有了帝師後,楚凌不像在十王府那樣,做什麼都沒人管了。
每次蕭靖進宮授業解惑時,都會給楚凌留下課業的,臨摹,就是其中之一,對此楚凌沒有牴觸。
字如其人。
作為大虞的皇帝,今後一旦掌權親政,是要處理朝政的,字太難看,那是會引起大麻煩的。
何況對楚凌而言,臨摹不止能練字,更能練心。
越是在這等境遇下,一顆遇事不慌的心,才是最重要的,楚凌的狀態就是蟄伏,尋找最佳時機破局。
這個局可以慢慢破。
畢竟他太小了。
領先半步,那叫天才。
領先一步,那叫瘋子。
瘋帝,是大虞最不需要的。
所以任何人都能急,唯獨楚凌不能急,一旦他急了,選擇親自下場了,贏了還好,可要是敗了,那就全完了。
楚凌輸不起。
他手裡的籌碼,太少了。
少到,楚凌不管走哪一步,都必須謹慎再謹慎。
殿內很安靜。
萬秋兒靜靜的在一旁站著,殿門處,出現了一道身影,這讓萬秋兒看去,當看到是李忠時,萬秋兒又恢復了常態。
只是萬秋兒的心底卻生出疑惑。
李忠為何慌了?
儘管李忠表面沒有太大變化,但一些細微的表情,萬秋兒還是能看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