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兩宮頒選秀詔之際,徐雲就知自己的命運註定了,她這輩子,要從一個籠中進到另一個籠中。
“祖母、母親她們接待了?”
想到這些,徐雲起身道。
“是。”
女婢低首回道。
“走吧。”
徐雲面無表情道:“去見見他們。”
“女君真的要見?”
女婢卻露出憂色,“這若是叫凌華宮知曉,恐會對女君不利,畢竟宮裡的選秀,是凌華宮主持的。”
“這件事,女君不準備向公爺講明嗎?”
作為徐雲的貼身女婢,其考慮問題的角度,向來是以徐云為主的,能在大戶人家為婢,還是貼身女婢,那都沒有一個是愚蠢的。
蠢的,都已經不在了。
“這點小事,何須驚擾到祖父。”
徐雲看了眼女婢,平靜道:“該怎樣處置,我心中有數,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女婢不敢有遲疑,當即便跟隨徐雲離開此間。
......
彼時。
在慶國公府正堂。
“張公公,鳳鸞宮近來可好?”
坐於主位的老媼,看向鳳鸞監張嵩,面露關切道:“老身本想著進宮去看看,但......”講到這裡時,老媼輕嘆一聲,卻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張嵩聽到這裡,如何會不知怎麼回事。
自那場大朝結束後,很多事都跟著悄然在變,不止是中樞,亦或是虞宮,很多人的想法都活泛起來。
但有些事吧,不是說變就能變的。
比如慶國公府!
“好叫老夫人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