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間無聲。
聚在堂內的眾人,不少露出複雜神色,他們都沒有想到蕭靖會這般強勢,此事要說影響最大的,那絕對非蕭靖莫屬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此等態勢下,暴鳶冷著臉道:“將透過複審的考卷整理好,屆時蕭大人,熊大人,還有本官會進行會晤。”
“是。”
堂內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隨即便作揖應道。
在蕭靖、暴鳶、熊嚴的注視下,堂內所聚眾人很快就離開了。
“蕭大人果真要這樣做?”
熊嚴撩撩袍袖,看向蕭靖說道。
“熊大人也覺得不妥?”
蕭靖看向熊嚴道。
“本官倒沒覺得不妥。”
熊嚴在看了眼暴鳶後,遂開口道:“就今下的國情來講,錄選六百眾新科進士,固然有些驚世駭俗,可於朝於民來講是有益的。”
“這點,暴總憲最清楚。”
“不過有些事,還是要考慮的,畢竟科貢洩密案您二位都參與其中了,現在又出這等事,一旦這榜張布了,那......”
“蕭某做官,不是為了私利,一應抉擇皆出自公心。”
蕭靖雙眼微眯道:“誰質疑本官,抨擊本官,那是他們的事,畢竟嘴長在他們身上,本官不可能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“既然於朝於民有利,那本官就會做,哪怕招來無盡的罵名,如果因為懼怕這些,就畏手畏腳的話,那這官乾脆就別做了!!”
“說得好!!”
暴鳶拍案叫好道:“即便沒有這件事,本官也要上疏請陛下欽增員額,今歲科貢選拔的學子中,可有不少大才啊!!”
儘管在這次科貢選拔召開前抓了很多人,但抓的那些人跟齊聚虞都參考的學子相比,還是佔比極少的。
大亂過後必需大治。
而大治是需要人的。
“既如此,那我等三人,就做這件驚世駭俗的事吧。”熊嚴聽後,露出淡淡笑意道:“熊某的骨頭,是沒有暴總憲硬,脾性,是沒有蕭大人強,但熊某的心還沒老,既對社稷有利,那該做還是要做的。”
“呵呵~”
蕭靖、暴鳶聽後都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