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道道喝喊聲下,站在堂內的楚徽,眉頭微蹙的思索著什麼。
......
夜悄無聲息的到來。
虞宮,大興殿。
“陛下,送去診治的染疾學子,無一人出現病情加重,在三坊醫所都得到救治。”李忠低垂著腦袋,對盤坐在羅漢床上的楚凌作揖道。
“真是夠難為他們了。”
楚凌聽後,神情有幾分悵然道:“這雨一連下了數日,這麼多學子聚在一起,即便照顧的再好,也難保有體弱的,患有隱疾的撐不住。”
“陛下仁愛,對參考學子愛護有加。”
李忠聽後,忙開口道:“如果不是陛下考慮周全,只怕參加科貢選拔的學子,染疾的會更多,鬧不好還會有一些學子病死,這......”
“不說這些了。”
李忠的話還沒講完,楚凌擺手打斷道:“基於糊名的基礎上,進行編號、謄抄一事,如今在虞都內外有什麼狀況?”
這件事,是楚凌在知曉科貢選拔的種種,就想著要推行起來的,只不過正統元年的那場恩科,一切都顯得太倉促了,楚凌沒有時間,也沒有實力推行起來。
任何改革的推動,哪怕是再細小的,都必須要有人去做,才能有效的推行起來。
不然就是一紙空文。
正統四年的科貢選拔,在楚凌的操刀下,會有很多新的東西出現,最關鍵的一點,楚凌要叫天下信服該制改革!!
“稟陛下,爭議很大。”
李忠在心裡組織著語言,反覆斟酌後才逐字逐句的稟明:“有一些地方已在抨擊該制,說是在推延時間,這可能會出現舞弊的情況。”
楚凌露出嗤笑。
如果這要真出現舞弊,那科貢召開與否就不重要了,因為大虞的律法,已經起不到約束與震懾作用了,大虞國祚傾覆也不遠了。
“不過,也有不少人覺得此策很好。”
李忠心跳有些加快,繼續道:“在糊名的基礎上,對考卷進行編號、謄抄,能夠避免一些舞弊的事發生。”
“今下談論此事的很多,其中就有不少中樞有司的大臣。”
“他們想談論,就叫他們談論好了。”
楚凌聽到這裡,似笑非笑道:“沒有這種爭議與分歧,科貢選拔的熱度怎麼能一直保持下去,行了,退下吧,朕乏了。”
“奴婢告退!”
李忠當即作揖道。
不過在李忠的心裡,卻生出些許想法,直覺告訴李忠,自家天子似還有後手沒有做,可科貢選拔都結束了,還有什麼後手沒做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