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乾脆誰也別看,就專注於考卷本身,這樣即便是有私心,也使不出來了。”
講到這裡,楚徽攤攤手。
楚凌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不過啊,有政策就有對策。”
楚徽繼續道:“這科貢考題都能洩露,那還有什麼事,是一些人不能做出來的?這屆的科貢洩密案,不就是最好的明證嘛。”
“也恰是這樣,使得今歲延期的科貢選拔,勢必會受到天下的矚目。”
“皇兄在此基礎上,欽定了編號、謄抄新制,這是進一步確保了公平,避免有些人私心氾濫。”
“麻煩是麻煩了點,但卻是為天下學子,謀求一條更公平的競爭環境。”
“可就是這樣簡單的道理,有些人就是不明白。”
楚凌笑笑,看向楚徽說道:“當然了,這不明白啊,恰恰是他們很明白,所以才會做些什麼。”
“依著臣弟之見,就該派人把這幫傢伙都抓了!”
楚徽眉頭緊皺道:“真是給他們臉了,科貢選拔是何等大事,這關係到國朝掄才,這也是他們能評議的?”
“真要是抓了,這反倒會叫很多人拍案叫好。”
楚凌笑道:“科貢洩密案結案了,這前後抓了多少人,可直到現在,朕還沒有對外表態,這也使不少人忌憚加深。”
“恰是因為這樣,才使得重開的科貢選拔,能夠按著朕所想的召開。”
“這明裡暗裡啊,不知有多少人在看著朕,朕要是真頒旨抓一些人,那等著吧,必有人在私下推波助瀾,到那個時候就以編號、謄抄新制說事,等到張榜後,再鬧出些風波來,那這屆科貢選拔的含金量就直線下降。”
“還是皇兄考慮的周全。”
楚徽露出羞愧之色,“臣弟沒有想那麼多。”
“皇弟是真沒想那麼多?”
楚凌卻露出笑意,看向楚徽道:“你要真沒想那麼多,你會來朕這裡?”
“皇兄~”
楚徽把玩起手裡的竹扇。
“這份奏疏,你拿著。”
楚凌拿起一份奏疏,遞到楚徽跟前,“去虞都令府一趟,就說今屆科貢選拔張榜,不必像往屆那樣了,叫學子們自己去看榜。”
“啊?!”
楚徽驚愕的看向自家皇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