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科貢選拔結束,凡是被錄取的都叫新科進士,而前三分別是狀元郎,榜眼郎,探花郎啊!!
蕭靖,那就是狀元郎!
而蕭靖之所以跟歷屆狀元郎不一樣,是因為他是在首次採取糊名制度後,被欽定為狀元郎的。
這政治意義是不一樣的。
可現在呢?
編號、謄抄這項新制,其意義不比糊名差。
可現在卻成新科貢士呢?
這代表著什麼?!
想到這些的楚徽,又看向所持的奏疏,“難怪說皇兄要叫我去虞都令府找邵冰啊,這是還沒完啊。”
可想到這裡,楚徽又生出好奇。
自家皇兄還留有什麼後手,能夠在壓住這股風潮下,還能叫朝野震驚呢?畢竟這要壓不好的話,很容易就會玩脫啊。
“八殿下,您這是......”
而在楚徽思慮之際,劉諶面露關切的走來。
“姑父啊。”
楚徽收斂心神,笑著看向走來的劉諶。
這是有事啊。
劉諶雙眼微眯,看著楚徽背到身後的手,他適才隔了老遠,可是瞧見楚徽手裡拿了什麼的。
“姑父這是?”
楚徽裝作沒看到,疑惑的看向劉諶道。
“陛下召臣來......”
劉諶忙作揖道。
“既是皇兄召見,那姑父趕緊去吧。”楚徽忙打斷道:“侄兒還有事,就先走了,等閒了,侄兒再去找姑父。”
“好。”
劉諶應道。
這小狐狸是藏啥了?
看著楚徽離去的背影,劉諶眉頭微蹙起來,可想著,劉諶卻收斂心神,轉身朝大興殿趕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