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黎想了想,依舊有些顧慮,“哀家覺得這件事,還是該換個人才行,讓蕭靖做,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想在朝中站穩腳跟,就是要立威才行。”
“不能說,因為科貢洩密案,主持科貢選拔這兩件事,跟他有關係,這要銜接殿試的關鍵時期,不能為了他避免不必要的抨擊,就把他給摘出來了。”
“祖母的考慮,不無道理。”
楚凌保持笑意道:“不過祖母別忘了,蕭靖還有件大事要做,這件事做成了,可一點不比設殿試要差。”
“宣課司?”
孫黎眉頭微皺。
楚凌點點頭。
“別看在此之前,針對京畿道試行商稅謀改一事,因為一些風波與變故,在朝野間的關注對了。”
楚凌沉吟剎那,開口道:“但這件事,蕭靖一直在暗中推進,即便是他被欽定為今歲科貢選拔的主考官,而他選的那批人,卻沒有因為少了蕭靖這一主心骨就停了下來。”
“商稅謀改,孫兒一定要推動的。”
“不止是商稅,包括其他稅目,孫兒要在今後數載內,經蕭靖之手,完成初步的謀改與推行,不然國庫就始終無法紓解。”
這是要稅改啊!!
孫黎的眼神變了。
這個搞起來,可不容易啊。
“還有一點。”
瞧出自家祖母的變化,楚凌繼續道:“孫兒之所以不想叫蕭靖牽扯進來,是因為他乃是皇考欽定的狀元,而蕭靖這個狀元郎,是科貢明確糊名新規後,憑藉真才實學得中的,這是不摻任何假的。”
“而在這屆科貢選拔,孫兒費這麼大力氣,將編號、謄抄新規定下,乾綱獨斷的收回狀元、榜眼、探花之名,改新科進士為新科貢士,這一切其實都是引子,最關鍵的,還是孫兒想定下殿試大考,有了這個,那天子門生才能立穩腳跟。”
“這樣一來,正統朝的首改狀元郎,就有了直追太宗朝科改狀元郎之名,如此才能打破一些東西。”
“哀家老了。”
孫黎聽到這,輕嘆一聲道。
“祖母可一點都不老。”
楚凌笑著對孫黎道:“您是孫兒的主心骨,要不是有您在,孫兒做起事來,也不會這樣啊。”
“呵呵~”
孫黎笑了起來。
只是她不糊塗,這些話啊,就是哄她開心而已,她這個孫子啊,可是很有主見的,且做的很多事,都叫她覺得佩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