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9章
下一刻，神曦猛然張開雙臂，瀕臨崩潰的輪迴法相驟然收縮，化作九道漆黑如墨的光環環繞周身。
每一道光環內都有星河旋轉，彷彿承載著一個個完整的世界。
“因果之刃！”
隨著這聲清喝，九道光環同時亮起刺目金芒。
神曦的眉心浮現一道奇異紋路，似蓮非蓮，似劍非劍，正是她自創的搏殺之道凝聚出的本命道印。
“咔嚓——”
虛空突然裂開一道橫貫天際的縫隙，一柄纏繞著黑白二氣的古樸長刀從中緩緩探出。
刀身刻滿晦澀道紋，每一次顫動都引得周圍空間扭曲破碎。
“那是......”
秦天命瞳孔驟縮，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兵器，明明近在眼前，卻又彷彿存在於無數時空之外。
敖詡的龍軀劇烈顫抖，聲音止不住恐懼說道：“因果之刃！她竟然還掌握了因果法則！”
命運不出，因果獨尊！
因果法則，九大至高法則排名第二的恐怖存在，僅次於命運法則！
沒想到，神曦竟然還掌握比輪迴法則還要更加逆天的因果法則！
此時那滅道神雷似乎感應到威脅，雷柱中那些古老符文瘋狂閃爍，凝聚成一隻遮天巨手向神曦抓來。
巨手所過之處，空間寸寸崩塌，露出漆黑的虛無。
“斬！”
神曦雙手虛握，那柄因果之刃驟然劈落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，沒有炫目的能量爆發，刀鋒所過之處，紫黑雷霆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筆跡，悄無聲息地消散。
那隻符文巨手僵在半空，掌心出現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。
裂痕迅速蔓延，轉眼間佈滿整隻手掌。
“砰！”
巨手炸裂成無數光點，每一個光點中都映照出神曦過往的某個片段。
有她初悟輪迴時的欣喜，有創造搏殺之道時的癲狂，也有被那白髮男子一劍刺穿胸膛時的悔恨和憤怒。
“原來如此！”
神曦突然大笑，眼中金芒大盛。
她當即鬆開因果之刃，任由其懸浮空中，自己則一步踏出，主動迎向那些飄散的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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