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高強度的訓練,還五個小時都沒吃東西,要不是攝於東方海棠的威壓,他恐怕早就翻臉了。
“要不你來訓練他?”
東方海棠冷聲說道。
“算了,你比較專業。”
秦天命連忙說道。
東方海棠白了一眼秦天命,然後說道:“只有在極限狀態下,才能激發他的潛力,他沒你想象得那麼脆弱。”
“好,那就給我狠狠訓練他,不趴下絕對不讓他停下來。”
秦天命笑了笑說道。
此時正在跑步的雷山感覺背後一股寒意襲來,不敢有絲毫怠慢,咬著牙拼命往前衝。
進入別墅後,秦天命第一時間進入李青鸞的臥室,發現她竟然還在修煉。
而且她身上的氣息明顯強大了不少,似乎已經完全踏入修煉之道。
沒有打擾他,秦天命換洗一套衣服後,便進入地下室閉關修煉。
江陵古武協會會館。
一名威嚴中年人坐在正前方位置,眼神凌厲如劍,直刺人心口。
他正是與秦天命一同回來江陵的王梟。
對面,楊北山恭敬站著,他的旁邊還坐著一位白鬚老者,面容明顯帶著憤怒。
而被秦天命廢去經脈的唐元鶴也站在那裡,臉上蒼白如紙。
“會長,我聽說那人實力不俗,連千葉恆武都死在他的手裡,還請會長出手!”
白鬚老者站起來說道。
“會長,是唐元鶴有錯在先,所以那位小前輩才會對他出手。”
“楊北山,你休要汙衊我,我堂堂古武協會東南區的副會長,怎麼可能對東洋國人卑躬屈膝?我看你存心想害我!”
唐元鶴怒瞪著楊北山吼道。
未等楊北山說話,王梟那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不管如何,敢動我古武協會的人,無論是誰,都得付出代價!”
“楊北山,帶我去找他!”
王梟命令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