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
趙柏川一笑，伸手將她腦袋上因為著急出門，沒來得及理順的呆毛給撫平了一下。
“沈秘書，這幾天過得還不錯吧？”
見到趙柏川摸她腦袋，沈珊珊表情一呆，小心臟砰砰直跳，心裡忽然有種霸道總裁的既視感。
董事長...這是在撩她嗎？
但接著聽到趙柏川的話後，她的表情又有些幽怨起來。
如果單論公司環境的話，確實是不錯，但其它的，還是算了吧，特別是那個兇巴巴的老女人。
不過她也不敢反駁趙柏川，只能委屈地扁了扁嘴，“承蒙董事長的厚愛，過得很不錯！”
在很字上，她特意加重了語氣，聽得前排的高俊傑差點笑出了聲。
這幾天沈珊珊過的什麼日子，他也是看在眼裡的。
老闆為了鍛鍊她，跟公司各個高層也都打了招呼，比起對待宋助理的方式還要來得猛烈。
沈珊珊那副眼鏡娘加上委屈卻又呆萌的模樣，看得趙柏川嘴角微揚，搖搖頭：“行，既然過得還不錯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董事長...”
一聽這話，沈珊珊頓時忍不住了，著急道：“我是你的秘書啊，我想跟著你，不要讓我跟著老...能不能不跟著王總啊？”
似乎是自覺自己說錯了話，沈珊珊連忙拍了拍嘴，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再跟著那老女人多待幾天，她會瘋掉的。
“老什麼...”
趙柏川笑著挑了挑眉，不用想，這小秘書肯定給王總起外號的。
雖然真實年齡上，他比沈珊珊小了好幾歲，但心理年齡還是大了不少的。
忍不住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：“別亂給人家取外號，讓你跟著王總，是去學東西的，不是讓你抱怨的。”
說著表情也逐漸冷了下來：“如果你接受不了，我跟王總也是一樣的態度，趁早離職吧。”
沈珊珊只是個秘書，雖然長得挺漂亮，但他也犯不著什麼都遷就她。
自己的女人已經夠多了，他的心，也分不了這麼多塊了。
談感情太累，還是談錢來得更好。
如果沈珊珊適應不下來，那他也不會仁慈，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，但漂亮的女人，難道還不好找麼。
就憑自己給的條件，從花城排到魔都，有的是人。
聽著趙柏川冷酷無情的話，沈珊珊委屈著臉，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但無論如何，她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，不敢再反對，只能應了一聲，低聲道：“董事長，我知道了，我會好好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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