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者舉起賬符,又要照王闖。
林陽忽然回身,把洗賬符殘片貼在地上一抹。
賬符紅光落到洗賬符殘灰上,被硬偏到礦壁斷紋裡。
礦壁傳來一聲悶響。
咚。
和剛才那聲一樣。
領頭者停步,沒有貿然追入。
舊礦根廢脈裡有舊鎖,有廢根,也有他們未必能控的賬。
林陽看見對方停下,心裡反而更沉。
這些人不是怕死。
是知道礦裡有什麼。
紅骷髏趁這一瞬退回影子,半邊骨身還在冒煙。顧念壓著礦口鎖紋,手臂黑紋已經深到發紫。張林子扛著王闖往礦道里跑,王闖幾次想下來,都被他按住。
“別亂動。”張林子喘著氣,“再跪一次,張林子真封嘴。”
礦道向下傾斜。
冷風從深處往上吹,吹得人骨縫發寒。外面的喊殺聲很快被甩遠,取而代之的是礦壁裡細碎的響聲,像有很多東西在石頭後面爬。
林陽扶著礦壁走了幾步,掌心摸到一片舊三格紋。
這紋路比經臺上的更早,也更粗糙。
像第一批賬寫壞後留下的底稿。
王闖腕上的王印忽然安靜下來。
安靜得不正常。
顧念停下:“聽。”
礦道深處傳來唸佛聲。
不是凡空那種壓著調子的佛號。
也不是經井裡那些求解脫的碎聲。
這聲音一字一頓,從更深的地底傳上來。
“阿彌。”
停了一下。
又念:“阿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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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笑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