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看著他的手腕:“徹骨寒不想知道,主債印底下到底寫的是誰的名?”
這句話比剛才更狠。
徹骨寒手腕上的綠火又冒出來一點。
他骨杖仍抵在林陽喉前三寸,綠火順著杖身爬,像隨時要燒進林陽喉骨。
紅骷髏在影子裡低聲提醒:“他會殺人。”
林陽當然知道。
徹骨寒若決定殺人,不會多說廢話。
但他現在還沒殺。
這就夠了。
灰霧裡,遠處傳來一聲很輕的賬符震響。
催債符在林陽袖中冷了一會兒,又開始慢慢發熱。說明更遠處的債線又追上來了。
時間不多。
林陽把銀針橫在掌心。
“不看也行。徹骨寒繼續替磐如實催債。等印底那根繩子收緊,林陽至少還能死在前頭。”
徹骨寒眼火定住。
半晌,他終於收回骨杖。
喉前寒意退開,林陽的皮膚上已經結了一層淺白霜。
張林子鬆了一口氣,又很快把這口氣咽回去。
徹骨寒退,不代表讓路。
只是把殺人往後放了半步。
徹骨寒抬起手腕,骨甲沒有全拆,只露出一條縫。
縫裡那枚主債印被綠火裹著,底下像還有一層更暗的字。
林陽剛看一眼,識海里的賬頁就猛地翻動。
這印果然不是徹骨寒自己的賬。
它上面有磐如實的骨令味,也有無相宗三格法的殘痕。
兩家賬被擰在一起,套在徹骨寒身上。
林陽還想再看,徹骨寒已經把骨甲壓回去。
“半眼,夠林陽開價。”
。針銀回收林
”。息訊“
。跳一火綠,他著看寒骨徹
”。我騙敢若你“
。上子林張到落目的他
”。骨金的子林張了拆先就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