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斷根,我就得看根往哪兒扎。只知道一層血佛骨殘紋,最多壓一日。賬走向不清,明日綠火還會燒回來。”
徹骨寒沒有伸手。
他的手腕骨甲裡發出一聲輕響,像主債印聽見“斷根”兩個字後不滿。
就在這時,王闖腕上的王印忽然發熱。
紅光從裂線裡透出來,照得袖口一片暗紅。林陽袖裡的賬符碎片也跟著一動,瓷管微微偏向徹骨寒手腕。
不是指向王闖。
是指向徹骨寒骨印。
林陽眼神沉下去。
王闖咬牙按住手腕:“又牽上了。”
林陽把參須碎片壓在瓷管外側,賬符碎片的動靜才稍稍緩住。
他看著徹骨寒。
“徹骨寒的主債,和王闖的半鑰,在同一條賬線下。”
徹骨寒眼火跳了一下。
這一下沒逃過顧念的眼睛。
顧念低聲道:“繼續談下去,凡空和磐如實都可能感應到。”
林陽點頭。
所以要快。
徹骨寒顯然也知道這一點。
他終於伸手,拿起斷石上的半成丹。
丹氣剛入掌心,他手腕骨甲下的綠火又壓下一寸。那股一直往外鑽的主債印氣息,被丹力按回骨縫裡。
徹骨寒閉了一下眼。
再睜開時,眼火沒那麼急了。
林陽道:“訊息。”
徹骨寒把丹匣收進骨甲內側,沒有給全部真相,只丟出一句。
“血佛骨是門料。”
張林子皺眉:“門料?”
紅骷髏從影子裡露出半張骨臉,聲音發沉:“開門要鑰,也要料。鑰定門縫,料撐門骨。沒有料,門開一寸就會塌。”
王闖臉色難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