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北也有些奇怪,離開的時候高明遠還是一身西裝筆挺,怎麼衣服不見了呢?
但是現在高明遠人已經暈死了過去,沒有辦法給他解釋,是因為他的衣服被一個漂亮的服務員拿去幹洗了。
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人送到醫院去。
等待救護車的時候,劉北的眼睛猩紅,十分的心疼。
高明遠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在劉北的心中,高明遠就是他的兒子。
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,劉北十分的心疼。
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都是陳二寶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,高明遠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?
絕對不能讓高明遠白白的捱揍了。
這個仇要報回來。
“老錢。”
劉北突然轉頭對錢老闆說道:“再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說,咱們兄弟之間什麼幫不幫的,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。”
錢老闆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“有個人在你的酒吧裡面,你去幫我把這人收拾了。”劉北道。
“哪個人?”
“就是那個。”
劉北指著正在跟歐陽峰喝酒的陳二寶,除了歐陽鋒,那個請求陳二寶看病的胖子也在呢。
三個人從拍賣會出來之後,胖子就請客來酒吧豪飲。
“來,二寶,從今兒起咱們就是兄弟。”
胖子是寶雞縣的人,跟歐陽峰私交甚好,得知歐陽峰那兩快死氣沉沉的地產,原本是賠錢貨的,陳二寶隨隨便便做了個法事就熱賣了。
陳二寶又會治病。
胖子激動得差點把陳二寶當成寶貝抱在懷裡面了。
“就是喝酒的那個人。”
劉北指著陳二寶。
錢老闆眉頭皺起來,面色難看的問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