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寶看著他質問道:“她生孩子,你怎麼在外面啊?”
男人一臉窘迫,一副窩囊的樣子,低頭說:
“黃大師說不讓我進去,他負責接產。”
陳二寶一聽怒了,吼了一句:“他不讓你進去,你就不進去?那可是你老婆啊。”
陳二寶一把推開男人,一腳把門給踹開。
踹開門的瞬間,陳二寶聽見一聲嬰兒的聲音。
只是這嬰兒發出的不是哭聲,竟然是笑聲。
笑聲中充斥著說不出的淒厲、悲慘,陳二寶感覺全身一涼,說不出的可怕。
“鬼胎!”
文雯驚呼一聲,飛快的對陳二寶道:
“快進去,別讓鬼胎跑了。”
若是普通人聽見這個聲音,早就被嚇暈了,陳二寶壯著膽子衝進了產房。
一進門,陳二寶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。
血!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血!
楊春花躺在床上,面色慘白一動不動,也不知道死還是活,身下全是血。
一個黑不溜秋的小嬰兒正趴在下面舔著楊春花的血。
聽見有人進來,那小嬰兒猛地回頭,兩隻眼睛空洞洞的,十分的滲人。
“大膽,膽,妖,妖孽......”
這畫面太恐怖,陳二寶都被嚇的結巴了,提起一口仙氣才鎮住體內的恐懼。
指著那鬼胎,怒道:
“大膽妖孽,莫要作怪。”
鬼胎瞥了陳二寶一眼,回頭飛快的吸了一口楊春花的血,跳窗戶就跑。
“快追,不能讓他跑了。”
“鬼胎索命很兇殘。”
文雯拉著陳二寶就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