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起來,認命般嘆了口氣:
“我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接下來幾天,我媽每天都給林菲菲打影片電話,監督她喝藥。
美其名曰怕她忘了,其實就是“監視”。
林菲菲每次喝藥都用馬克杯,我媽只看到藥倒入杯中,林菲菲捧起來猛灌幾口的畫面。
熟不知,其實有一半以上都被我喝了。
喝了幾天,我確實感覺到了功效。
每天都龍精虎猛,以前都是我躲著林菲菲,現在林菲菲開始躲著我了。
這藥是正規醫院開的嘛?
不過療效很好,今天早晨,林菲菲都睡過了,差點耽誤直播。
我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,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。
林菲菲直躲著我,下午正在周疏桐那,接到她的電話,說鄭語彤不讓她走,非要拉著她小酌。
這謊話編得太沒水平了,鄭語彤是早睡早起忠實使用者,怎麼可能與她同流合汙?
反常!
我偷偷給鄭語彤發信息,我相信念在她剛離婚那會兒,我“鞍前馬後”,她也會告訴我真相。
俗話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沒有苦勞還有疲勞。
鄭語彤果然沒辜負我的期望,悄悄告訴我,林菲菲不敢回去,是怕了我,故意躲著我。
呃!
這話從鄭語彤嘴裡說出來,我尷尬得要死。
鄭語彤又發來一條資訊: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猛呢?
臥槽!
這是能看出來的嘛?
她又告訴我一個“噩耗”,林菲菲把剩下這些藥都打包帶走了,堅決不讓我再喝了。
確實不能再喝了。
我今天也有點兒覺得腳步虛浮,還是悠著點兒吧!
眼看還有一個月要過年了,我也該把注意力放在生意上。
這不,我就接到了唐楓的電話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