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出來時,這丫頭正仰盯著星空傻笑。
“來,擦擦嘴!”
我把紙巾遞給她,但她無動於衷。
算了,還是我來吧!
自己的女人,咬著牙也要寵。
她吐的時候,腳上,褲腿上也沾了一些汙,我耐心地清理起來。
酒吧人來人往,一位丸子頭美女路過時,還遞給我一包溼巾。
要不說還是好人多,有人遞紙巾,還有兩個女孩,看我又錄影又清理的,以為我是“撿屍”的,一直站在不遠處盯著我。
其中一個美女還舉著手機,錄下了我的“犯罪證據”。
嚇得我可不敢再拍了。
這時,一位皮膚白淨,留著短髮的瓜子臉美女,走過來,目光警惕地盯著我:
“請問一下,你認識她嗎?”
我趕緊舉起左手的戒指,“她是我老婆,你看我倆這結婚戒指,我是持證上崗!”
我怕她不信,拿起手機,開啟相簿,給她看了我倆的合影,這才打消她的疑慮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是以防萬一......”
“理解!這個世界就需要多一些你這樣的人。”
林菲菲斜靠著臺階,嬌軀在醉意中微微搖晃,彷彿一朵夜幕下盛開的玫瑰,嬌豔搖曳。
而我則苦逼似的蹲在她面前,手中溼巾和紙巾輪番交替,把她腳上,褲腿上沾染的嘔吐物一一擦掉。
“還能自己走路嗎?”
清理完嘔吐物,我問。
林菲菲仰頭呵呵傻樂:“你揹著我走!”
啥?
喝成這樣了還能提要求?
“我看你這架勢,還能自己走。”我說。
她忽然撒嬌般踢掉了一雙拖鞋,鼓起香腮,眼神變得飄忽不已,紅紅的臉蛋透著酒暈。
“我都叫爸了,你當然得揹著我?要不然我就喊得更大聲!
爸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