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這已經是低估了,沒想到我的“下限”是可移動可靈活的。
今天一早,我先給自己打了二十斤雞血以後,興沖沖走進公司,周疏桐滿面愁容地坐在電腦前面發呆。
她現在的心情是公司生意的晴雨表,一看到她愁容滿面,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疏桐,出什麼事了嗎?”
我做了兩個深呼吸,做好了面對疾風的準備,硬著頭皮問道。
她圓潤的香肩微微佝僂,彷彿承擔著千斤重擔,聽到我開口,她才緩緩抬眸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空洞。
“別提了,新品第一批產品出來了,不太行,我讓工廠返工了。”
我腦袋“嗡”了一聲,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怎麼會這樣?樣品不是可以嗎?你當時還親自跑了一趟。”
她輕嘆了口氣,一頭蓬鬆的長髮飄散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面孔,卻擋不住滿臉的失落。
“樣品確實沒問題,但工廠那個模具不行,量一大就有問題。
這批貨除了開始那些之外,其他的都不能上架零售,
這還不是關鍵,我那個工廠朋友說......”
原來工廠沒有這樣的模具,是他朋友和別的工廠借來的,如果想保質保量完成任務,必須專門定製造型模具。
一個看似簡單的模具,就得五萬。
這筆錢肯定是我們掏,算上這批報廢的成品,裡外裡得六萬。
真是賺錢如捉鬼,花錢如流水。
她雙手託著香腮,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鬱悶。
我也像重重捱了一拳,恍惚了一下。
我沒想到這麼麻煩,但事已至此,只能勸自己樂觀起來。
“沒事,大不了重頭再來,這一批產品肯定不能上市了,損失算咱們的,
產品模具讓工廠開唄!這個錢咱們掏!等產品上市,咱們投的錢自然就回來了。
這都不是問題!”
周疏桐望著我眨巴眨巴眼睛,微微撅起小嘴:
“這確實不是問題,問題就是沒錢。”
“啊?”
“咱們公司賬上的錢如果投到這裡,那咱們這個月發工資都成問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