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蔚忽然湊過來,笑眯眯地盯著我,笑裡藏刀地對謝軍說道:
“謝總,其實網上很多評論都這麼說,疏桐都骨裂了還過來,就是怕餘斌忙不過來,
而餘斌也挺照顧她的......”
我和周疏桐面面相覷,林菲菲則面無表情,靜靜地看著我,寶相莊嚴。
謝軍帶來的兩名下屬也看不清形勢,見老闆發話了,隨之附和道:
“是啊!剛才疏桐姐行動不便,姐夫主動把胳膊遞過去讓她扶著,太體貼了。”
“真的太讓人羨慕了,天生一對。”
我謝謝你們啊!
周疏桐抬手攏了下額前的碎髮,無奈地笑了下:
“大家誤會了,我和餘斌只是搭檔,人家老婆是菲菲......”
她澄清以後,謝軍愣了下,那雙小眼睛在林菲菲和周疏桐之間轉了個來回,旋即哈哈乾笑了幾聲,掩飾自己的尷尬:
“不好意思,誤會了誤會了,走咱們吃飯去!我請客......”
這件事打了個哈哈就翻篇了,謝軍大手一揮,拉著我和周疏桐也一起去。
我本來不想去,可一想林菲菲也去,乾脆就隨他們一起去了。
錦官樓的包間裡。
大家分賓主落座,我本想和林菲菲,周疏桐坐在一起,可林菲菲根本不領我的心意,直接從我身邊繞了過去,挨著謝軍的秘書坐了下來。
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。
我和周疏桐對視了一眼,她也無奈聳了聳香肩。
我嘆了口氣,從她手裡把柺杖接過來,挨著牆擺好後,才重新坐下。
謝軍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,對空氣中微弱的火藥味兒毫無察覺,他拍了拍手,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選單,推辭了一會兒之後,他開始點菜。
我這時才知道,原來他和周疏桐的關係,比我想象中更好,他甚至知道周疏桐喜歡吃什麼。
“疏桐,這兒有‘花雕醉蝦’,我給你點了,記得上次你特別喜歡吃這道菜。”
我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,脫口而出道:
“她現在不能吃蝦,寒涼,容易引起過敏和炎症,是骨傷大忌。”
謝軍恍然大悟,點點頭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