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蔚可憐兮兮地看向林菲菲,希望她能幫自己主持公道,但林菲菲根本就沒搭理她。
他能看出來林菲菲在生我的氣,但判斷錯了形式。
我們只是人民內部矛盾,都是可調節的,林菲菲根本不會給他挑撥的機會。
這也被我抓住了機會,我扭頭對服務員說道:
“給我來一份‘清燉蟹粉獅子頭’,這是一小盅對吧?就兩個?
那幫我給她點一份。”
我指著林菲菲說道。
這道菜是她的最愛。
說完,我假裝若無其事地瞟了她一眼,恰好看到一彎上揚的嘴角。
林菲菲見我朝她看過來,小臉一繃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但我心裡甜絲絲的,她剛才上揚的嘴角,起碼傳遞了一個積極訊號。
酒席期間觥籌交錯,謝軍這次和餘蔚,林菲菲約飯局,主要為了談合作,我和周疏桐只有聽著的份兒。
謝軍也流露出了和我們合作的意願,但周疏桐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這個話。
我們本來就是蹭飯,人家生意談得好好的,這時候我們突然插一腳有損江湖道義。
我和周疏桐正安靜地蹭飯,中途她起身去了趟衛生間,我主動把柺杖遞給她,還幫她開啟包間門,將紳士風度發揮到了極點。
我重新回過座位沒多久,手機忽然響了,電話是工廠打來的,我說了抱歉,走到包間外面接電話。
電話是工廠打來的,其實就是和我彙報一下送貨進度,等我掛了電話準備回包間,忽然在不遠處瞥到了周疏桐。
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右腳鞋帶開了,她把柺杖放在一邊,正貓著腰吃力地繫鞋帶,但左腿的護具讓她行動不便,嘗試了兩次都功敗垂成。
“我來幫你吧!”
見狀,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,彎腰蹲下。
“謝謝。”
她抬手攏了下散亂的髮絲,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,臉頰微微泛紅,整個人透出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我三下五除二就幫她把鞋帶繫好,豪邁地拍了拍她的香肩,笑道:
“好了!”
我話音剛落,她原本上揚的嘴角忽然僵住了,那雙柔情蜜意的杏眼,此時卻怔怔盯著我身後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