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周子陵平復了一下情緒,然後對身旁那衣衫不整,俏臉還有些嫩紅的性感女秘書道,“小枸,你先出去。”
“知道了,周總。”
那女秘書連忙撿起地上的絲襪,然後偷偷看了眼蘇文,適才慌亂的離開了。
她走後。
周子陵緩緩抬頭,用審視的目光看向蘇文,然後譏笑道,“蘇文,站那幹什麼呢?”
“你還不趕緊跪下,給你周哥道歉認錯?”
“還是說。你以為撞見我周子陵的秘密,就可以用此要挾我了?呵呵......不怕告訴你,就是劉雯彤親眼看到我睡別的女人,她也不敢放屁,你信麼?”
“我信不信,重要麼?”看著盛氣凌人,姿態不可一世的周子陵,蘇文輕笑一聲,旋即,他上前兩步,就這麼直直坐在了周子陵對面的沙發上。並自顧自倒了杯茶,品嚐了兩口,然後說了句難喝。
“蘇文?你他媽幾個意思?這地方是你一個鄉巴佬能隨便坐的?”
“還說老子的茶難喝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茶葉多金貴?都夠買你兩條命了!”
見蘇文翹著二郎腿,一副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姿態,周子陵的神色,瞬間被無盡的陰森和冰冷取代,“怎麼著?和陸晚風結個婚,你開始飄了?都敢到你周哥的地盤上撒野了?”
“信不信我一個電話,就找人睡了你老婆?”
“到時候,周哥再讓人把你綁起來,讓你看著陸晚風被......”
正當周子陵趾高氣揚的叫囂時。忽而,他發現自己的身體,沒辦法動彈了。同時到了嘴邊的話,也說不出來了。
彷彿天地間。
有一隻無形的大手,扼住了他的脖子,令他呼吸變得十分艱難。
“怎、怎麼回事?為什麼我沒辦法動彈了?是這蘇文搞的鬼?他對我做了什麼?是下毒麼?該死!這鄉巴佬好大的膽子,他敢對我用毒?”
“他難道就不怕麓月商會的報復?”
周子陵心中生出驚慌和惱怒。
“周子陵,怎麼不繼續狗叫了?”見周子陵的聲音戛然而止,坐在沙發上的蘇文輕笑開口,“連身為脫凡境的你,在我面前,都和蜉蝣無異。”
“何況現在的你。”
“連武道宗師都不是......嘖嘖嘖,你還真是弱得可憐啊。”
說完這句話,蘇文便一抬手,掌心憑空生出一縷月火。
月火如蛇。
瞬間撲向周子陵的命根。
“啊!!!”
置身在月火下,周子陵頓時發出一道悽慘的哀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