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無極造、反成功,自然不會再認可黃婉的父親為皇帝。
甚至,就連皇陵都沒有給對方準備一座。
廟號這方面,自然就更不用說。
每次稱呼那位的時候,他都會用廢帝來稱呼對方。
如今這些人都圍繞著皇甫衝,自然不可能反對皇甫衝的父親。
他們自然也要用廢帝來稱呼那一位。
提起那一位,皇甫衝心中突然一動。
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想法,而是繼續看向在場的其他人。
“九皇兄,莫非是你?”
“十一叔,你最近新納了一房側妃?”
“九叔公,你呢?”
皇甫衝每當看向一個人,都會詢問對方是不是想要將自己取而代之。
面對他這樣的質問,那些人自然都是口稱不敢。
不過就算他們如何說著不敢,皇甫衝仍舊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了許多東西。
“現在看來,是朕擋了有些人的路。”
皇甫衝自嘲一聲,隨後說道:“若是如此的話,朕倒是願意將皇位讓出來,只是不知諸位之中有誰能夠繼承大位?”
眾人聞言,立刻集體跪到了地上。
“臣等不敢!請陛下三思!”
看著跪在地上的那群人,皇甫衝很清楚這些人心裡其實並沒有表現的這般恐懼。
甚至,可能他們還會在心裡嘲笑自己沉不住氣。
區區一次中毒,就直接表現的如此色厲內荏。
若是換成其他事情,豈不是直接就把自己壓垮了?
殊不知,皇甫衝其實是故意這般表現的。
雖然他確實帶著黔南的軍隊打了一些勝仗,可這些勝仗並不足以決定整個天下的歸屬。
到了這個時候,那些人還在想著如何謀取最大的利益。
而不是,讓大蘄再次輝煌!
“不敢?你們有什麼不敢的?”
皇甫衝怒罵道:“你們都已經給朕下毒了,你們還有什麼不敢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