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已經由一箇中年人變成了一個老人。
面相有所改變。
保潔認的費勁也正常。
大約過了五分鐘，保潔忽地瞪大眼睛，“我記得，記得你，你——不是——”
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。
傅明珩迅速反應過來，帶著保潔走出了酒吧後面，安撫道：“別急，慢慢說，你記得他？”
保潔點點頭，“當年醫科大學外出研學的大巴車出事故，我就在現場不遠處逛街，你就是那個司機吧？”
“……”
傅明珩和李明有點失望。
保潔記得李明，不是因為李明來酒吧喝過酒。
而是因為出車禍，李明當成被警察帶走。
李明面無表情點頭，“你確實記得，但是沒什麼用。”
他對傅明珩說：“傅總，走吧，問不出什麼的。”
他第一個掉頭想離開這裡。
沒有目擊證人，沒有酒吧監控，沒有足夠的證據。
就定不了林建國的罪。
那怕李明現在已經十分肯定林建國在他的酒裡下了東西。
“等等！”
身後保潔又說：“你不光是那個司機，你前晚還來過我們酒吧對不對？”
李明的腳步一頓，立刻轉身看向保潔。
就連一旁的傅明珩也吃驚地看向保潔。
只聽保潔繼續說：“本來我是沒印象的。”
“第二天出車禍後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，你前一晚應該在我們酒吧喝醉了對不對？”
李明激動地上前抓住她的手，“大姐，你還看到了什麼，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嗎？真的對我很重要。”
“我那天喝的酒度數並不高，且只喝了一杯，不可能醉的。”
傅明珩掃了他一眼，示意他不要激動。
李明這才鬆開保潔的手。
只見保潔溫和笑道：“既然對你有印象，那我肯定記得你在酒吧那晚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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