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的一雙兒女丟了魂一般。
此時手術室外沒有醫護人員。
宋青蓮起身就要離開醫院,走到走廊盡頭處的時候。
傅明珩冷不丁開口,“你們不是病人家屬麼?病人還在裡面搶救,你們準備去哪?”
宋青蓮看向傅明珩,“當然是回家,這裡怎麼睡?今天大年初一,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這個時候出事,真是晦氣。”
“那一會病人從手術室出來,誰來照顧病人?”
宋青蓮指了指醫院,“不是有醫生嗎?還有這麼多護士。”
“林建國這段時間天天在家喝酒消沉,就是因為你和李秋月聯手把他從副主任的位置上拉下來,還毀了他的職業生涯。”
“他會發病跟你們脫不了關係,李秋月不是他前妻嗎?照顧林建國應該的吧?”
宋青蓮說著正要走,電梯裡出來馬春蘭和林建梅。
“嫂子,我哥怎麼樣了?”
林建梅一出來就急切地問。
而馬春蘭則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,搖搖欲墜,“青蓮,建國怎麼樣了?”
宋青蓮臉色不善,語氣不對,因為不能早點離開而鬱悶。
“不知道,還在手術室裡搶救呢。”
兩人顫顫巍巍坐到一旁。
馬春蘭剛坐下,雙手合十開始祈禱,“老天保佑,保佑我兒子平平安安。”
“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,如果可以,用家裡老頭子的命換我兒子的命吧。”
家裡那個吊著一口氣的老頭子,從醫院裡接回來後,醫生說活不過年底。
可現在都過年了,那口氣還吊著。
久病床前無孝子。
同樣的,馬春蘭現在看到病床上那個散發惡臭的老頭子,也巴不得他早點走。
以前在醫院,有人伺候不不覺得什麼。
現在在家裡,才發現家裡有個病人真是晦氣。
所以,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不光宋青蓮看了她一眼,就連不遠處的傅明珩也看了馬春蘭一眼。
正所謂醫院裡盡顯人生百態。
自己身邊是人是鬼,生一場病就知道了。
這個時候,傅明珩才越發覺得,李秋月的胸襟開闊,這些人壓根就沒法跟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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