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道理,傅明珩倒是第一次聽說,“那我該坐什麼椅子?”
“只要不帶滑輪的,可以護腰的就行,最好要硬一點,不要太軟。”
李秋月邊揉邊叮囑,“像我們上了年紀的人,骨頭韌度沒那麼好,日常要護理,要注意的地方比較多。”
“你平時會鍛鍊身體,就比同齡人要好很多,腰肌勞損是你太專注工作了。”
“傅總,工作是做不完的,身體才是自己的,你現在上有老下有小,也沒有金錢壓力,更應該多陪陪家人。”
“芊語都二十多歲了吧?還有幾年就嫁人了,你跟她還能相處多久。”
李秋月說起別人來頭頭是道。
傅明珩下巴枕在小手臂上,後腰的力道不輕不重,舒服地眯著眼睛。
“那你呢?秋月,你不也是拼命地在工作?”
李秋月解釋,“我也沒有拼命在工作,只不過想找回曾經丟失工作的二十多年。”
“而且之前我一個人,家裡沒有人需要照顧,多出來的時間就放在工作上了。”
“現在呢?”傅明珩轉過頭,看向李秋月,“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,還要這麼拼命嗎?”
聽到他的問話,李秋月手上動作慢下來。
“我覺得我要更加努力才行,兒子這麼優秀,我總要留一點什麼東西給他才好。”
“這樣才能彌補這二十多年的虧欠。”
半個小時的按摩,傅明珩明顯覺得全身舒服了不少。
他起身拉下襯衣下襬,坐在沙發上,拉過李秋月的手,嗓音低沉磁性,眼神溫柔。
“秋月,你沒有虧欠他,不要有這樣的心理負擔,你很好,是一個很好的母親。”
沉默了下,傅明珩又問:“那今年安雅醫院的院長評選,你還要參加嗎?”
“要的,這是對我能力的證明,傅總,院長的評選公平公正就好,我會和醫院裡的同事公平競爭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——
解決了一大心事,李秋月心情越發輕快起來。
週一回醫院的時候,劉秀蓮趁著不忙的時候,特意跑來心外科問她。
“秋月,你後來去了滿天星福利院嗎?找到有用的線索了嗎?”
李秋月要找自己兒子的事,也就只有幾個人知道。
當時李秋月幾次找到劉秀蓮打聽那個嬰兒的事。
現在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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