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施寧的話說,“二哥,不是我說你,要活潑一點,你這麼無趣,也不知道許岸怎麼就樂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突然生了些許危機似的。
他偏頭看著笑得眉眼彎彎,也把蘭姨逗得合不攏嘴的小丫頭。
他以前並未生出要成婚的心。
一來許岸主意正,對未來自有打算,心氣也高,想拼出個事業;二來他也不覺得掛了陸家夫人的名號是件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,未來事情繁複,饒是他手眼通天,也未必能保證許岸多餘一點的雜音都不會聽到。
兩個人相愛,無需婚姻這種牢籠的桎梏。
白頭到老這件事情,他堅持,便認為可以成真。
可這一刻,他當真生了想要與她結婚的念想。
蔓延滋長,算不得光明磊落的想法。
愛情之外,是佔有。
他想要名正言順的,不論是從心裡上,還是法律上,完完整整的佔有許岸。
小丫頭自然不知道他到底生了些什麼年頭,看到施寧的微信時,還頗為心虛的往懷裡藏了藏,生怕被陸臨意看到。
但其實這場歡迎宴,陸先生是要參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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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方當真重新做了裝修。
單單是原本酒吧內那棵沖天的柱子酒櫃就被重新包裹,做成了木雕盤龍,曲折環繞,騰飛而上。
酒吧內竟然分了茶區和酒區。
一半小曲評彈,一半勁歌熱舞,用靜音玻璃作了分割,有一種割裂的奇異。
周惟安大夏天枉顧溫度,竟然穿了件棗紅色的皮衣,環抱著手臂,頗為自豪的問道:“怎麼樣,是不是沒見過,全國獨一份的設計,就是高階,靈感來自於乾隆,對了許岸,你不是研究古玩的,看看,鑑賞一下。”
她雖是喜歡素瓷,對乾隆年間的產物稱不上喜愛,但到底比周惟安這酒吧強的不止一星半點。
卻也神奇,周惟安素來審美誇張風騷,卻擋不住生意好,生生坐到了北青市的頭把交椅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許岸應著,“你別說,乾隆真有一款粉彩描金凸葫蘆瓶,跟你這風格異曲同工。”
周惟安原是不懂,還以為許岸這話是誇讚,人樂呵呵的,逢人就顯擺這瓶子。
還是後來施寧看不下去,當中搜了圖片出來,周惟安就再也沒有提過這個名字了。
現如今把歡迎地點照例定在了二樓。
進來前,陸臨意接了通電話,想來是有工作要處理,放了許岸一個人上去。
依舊是通透的玻璃半包,從樓上就可以看到樓下涇渭分明的景緻。
許岸剛一進房間,所有人集體抽拉了彩棒,無數彩條噴灑而出,揚揚落在了許岸的頭上。
。迎歡的切熱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