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著,許岸眼眸裡都滿是期待。
路邊已經有商販擺了花燈出來,蓮花、鯉魚、小船,還有近幾年為了迎合最新的喜好而上的各類卡通人物。
許岸選了兩隻蓮花燈,一粉一紫,遞了一個給陸臨意。
“這放燈是有講究的,要快準,不然一個不小心,燈翻了,就全滅了。”
陸臨意看著翹邊翻轉的並蒂蓮花,生了些意趣,帶著許岸在長街上尋,倒真是尋了個可以書寫筆墨的地方。
想來是個賣文房四寶的,屋內掛筆疊紙,屋外桌前坐了個白髮老先生,二月的冷日子裡還揮著把羽毛扇,看到兩個人前來,笑著問道:“是寫婚書還是寫祝福啊?”
陸臨意遞了數張紙幣過去,“還煩請老人家移步,想借您這筆墨硯臺一用。”
“得咧,您這是打算自己寫,沒問題,紙筆隨意,若是不合適,我這屋裡還有,多了去。”
陸臨意當真認真選了起來。
淮州是古城,自古以來出了不少文人雅士,紙筆講究,品類豐富。
這店雖小,竟然還存了灑金箋,一紙萬金。
陸臨意取了灑金箋,又取了徽州小毫。
取墨撰寫。
——偶然拾得青羊局,並蒂蓮花願往生
——與君相向轉相親,與君雙棲共一身
——不辭青山,相隨與共
——花不盡,月無窮,兩心同
……
許岸不知,陸先生竟然能寫得一手娟秀與豪放並存的小楷,也不知,他竟然知曉這麼多恩愛與共的詩句。
小箋窄長,待墨幹,便可細細捲起,用紅絲綢帶纏繞,化作一個個拇指大小的卷軸,放入並蒂蓮花燈內,恰如其分。
陸臨意選了兩個放入許岸的,又把另外兩卷放入了自己的燈內。
“婚書給你父母留下了,這份送給嬌嬌。”
許岸眼底泛紅,端詳著看他,嘴角偏扯了笑意,“原來我們老陸浪漫起來,一點都不比年輕人差。”
這話討打,陸臨意卻樂得,刮過她的鼻尖,笑意起,“老陸還需努力,下會兒要讓我們嬌嬌說,老陸浪漫起來,可比年輕人強多了。”
咬文嚼字,掙個頭名似的。
許岸笑著,陸臨意身後的圓月明亮,天空墨黑,華燈初上,燈燭亮起,耀明瞭整個夜空。
她的愛人,她的家鄉,團圓時節,此生足矣。
許岸牽著陸臨意的手,搖搖晃晃,與湧向小鎮的人群逆向而去,河裡面已經有不少搖搖晃晃的紙燈,好難得尋了個人少僻靜卻燭火通明的岸角。
。中水了放起一,綢紅箋金著合,燭火的燈了燃點輕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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