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岸的淚水終於抑制不住,涓涓流淌而下。
那種潛藏在心底的委屈、難過、遺憾、不甘以及感動和愛意被徹底放出,那份她在墓前沒有宣洩出來情緒也化作淚水。
這些年的所有的成績,所有人的愛護,她都想告訴父母。
我過得很好,真的很好很好,你們放心,你們的嬌嬌,真的長大了,長成了可以獨立生活、獨當一面的大人。
陸臨意縱著她哭,把人輕輕攬進懷裡,淚水透過襯衣浸潤到胸膛,溼熱了一片。
而後帶著哭腔,看著被自己的淚水鼻涕皺的七零八落的襯衣,破涕為笑,“陸先生,你怎麼這麼好。”
“要聽實話嗎?”
許岸剛剛的感動瞬時改為狐疑,陸臨意說這話時,常常潛藏了些許不正經的內容。
眼看著小丫頭那副戒備的模樣,陸臨意悶笑著,手指捏過她的臉頰,“實話自然是我愛你,嬌嬌是多想了些什麼嗎?”
許岸那被陸臨意帶出顏色的腦瓜子合著臉頰一起,瞬時緋紅。
白肌紅頰,當真是激了些旁的意趣出來。
陸臨意掐住許岸的腰身向上一抬,恰如其分的位置,自己緩緩向下,唇動,惹得許岸連連向後縮去,卻被箍著雙腿,無法挪動。
嗚咽嚶嚀,聲音溢位,攪得一室旖旎。
==
許岸提前三天回了淮州。
姚於菲從第一次聽到她要回老家結婚,人就興奮的睡不著覺,雖說陸先生位高權重,伴郎團也都是各家的公子,但既然來到了她的地界上,就總要折騰折騰。
也不知道該如何給爸媽介紹許岸成婚的物件,只說是在讀大學時候認識的,於是就被姚媽多說了兩句。
“你看看,人家嬌嬌不在家門口還比你早成婚,雖說現在世道變了,女孩子成不成婚無所謂,但若是有心意的,咱們要抓住啊,等我給你看看這伴郎裡有沒有合適的。”
嚇得姚於菲恨不能立刻堵了媽媽的嘴。
若是當真相中了哪家公子哥,單單報個名號,都能把媽媽嚇個半死。
錢多多也從廣市趕了過來。
她畢業就選擇回家,當了個收租的富婆。
許岸在香港上班時,三天兩頭跑去找她吃吃喝喝,對於她和陸臨意的愛恨情仇,堪稱第一見證人。
更別說的旁的朋友。
汝城的師門是要來的,淮州的同學透過姚於菲,大多也都知曉。
寶德香港和寶德北青的同事一早就送來了祝福。
(>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