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媽也來,嚷著新姑爺要扎紅腰帶,許岸這邊肯定沒人操持,拿了過來,紅彤彤的喜慶,單單是想到陸臨意扎著這腰帶的模樣,就足夠引人發笑。
“嬌嬌,該換禮服了。”施寧推門進來,手裡捧著那件手工刺繡的龍鳳褂,只看了一眼,就“嘶”得發出了一聲驚歎。
她哪裡見過許岸這般精緻妝容的模樣,當真出挑漂亮,遠比現如今大火的小花要美上豔上幾分。
不由得感嘆,“二哥吃的真好啊。”
許岸轉過身,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紅底金絲,白珠玉髓,鳳袍華麗,她的妝容雖是素淨,但為了撐得起,也在眼下,顴骨處做了一點誇裝的修飾。
當真美而不妖,豔而不俗。
只是眉眼間多少帶著幾分恍惚,那年她從淮州離開時,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今天。
“緊張嗎?”錢多多湊過來,替她整理著裙襬。
許岸搖搖頭,卻又點點頭。
這樣的時刻,說不緊張是騙人的。
姚於菲端了一盤子五顏六色的飲料,甚至還在床前放了指壓板,用她的話說,就算是不難為難為陸先生,也要難為難為那一群的公子哥。
施寧調侃她,“小心周惟安兩句話把你拐跑了,成為他第數不清個女朋友。”
“怎麼可能,我才不喜歡那種人。”
“那你是沒見過他不要臉的手段。”
丁悅然抻著腦袋進來,皺眉聞著千奇百怪的味道,“一會兒真要讓伴郎們喝啊。”
傅一洲打著她的伴娘的名義,愣是在伴郎席位上要了個名額,惹得沈崇俞還頗為不悅,總覺得自己團寵的身份被人搶佔了似的。
施寧點著她的額頭,一副過來人的模樣,“不要心疼男人,會變得不幸。”
許岸聽見前院傳來鞭炮聲,想必是迎親的隊伍到了。
按照淮州的習俗,新郎總要過五關斬六將才能接到新娘。
誰承想陸臨意的紅包大方,一路走一路撒,當真是暢通無阻,以至於到了最後一關,施寧和姚於菲當在門口,要讓陸臨意說出許岸人生第一次拍賣的拍品。
“青白玉御題詩雙魚弦紋洗。”
“作弊!”姚於菲大呼了一聲,“一定是許嬌嬌怕我為難你們,提前洩了題。”
還是施寧笑著把人的肩膀環起來,戳了戳小丫頭氣鼓鼓的臉,“那枚玉還在他家桌上放著吶,就是二哥拍的,他怎麼能不知道。”
三千萬搏美人一笑的事情,他尚且還記得住。
是以姚於菲那點想要為難住他們的心氣立刻散了大半。
可到底還是不能讓他們這麼輕易的進了門。
陸臨意的伴郎一水拉出去,清一色的一米八起,一身西裝皮鞋,拉風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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