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過往的朋友同學們聊上幾句,都在驚歎她竟然有個談了數年的男朋友。
“你也太厲害了,我一直以為你是單身萬歲,姐獨美的冷淡性子。”
“這是重點嗎?重點是你竟然和陸先生談了這麼多年!”
“對啊,北青陸家,許岸,不愧是你。”
……
就連陳遇也應邀前來。
敬了她一杯酒,祝她百年好合。
許岸後來問過陸臨意,關於她這邊的賓客名單是誰拿出來的。
“應該是程源找了你不同階段的朋友拉的名單,最後我負責過目。”
這樣想來也無可厚非,遠近親疏,程源是個細心的主,早就升了集團副總,陸臨意的特助換了翟世前,但婚禮的諸多事宜,還是程源主持操辦的。
只是陳遇在名單上這件事情,許岸還是多問了一句,“為什麼會邀請學長?”
應邀來的朋友,幾乎都是與許岸有過過密交集的,陳遇雖是陪了她一程的學長,可到底算不得什麼體己的關係。
讓人千里迢迢趕來淮州,許岸多少有幾分過意不去。
以程源的性子,應該不是個會在名單上的人。
陸臨意自然不能說,這人是他特意點的。
這些年在許岸身邊的人絕不算少,甫一入學就有人高調錶白,再到後來她出國留學,分手的那兩年,不少人打聽過金融學院的亞洲小姑娘的名號。
哪怕後來她入職寶德香港,覬覦的人也不在少數。
漂亮獨立又聰慧的姑娘,誰能不喜歡。
但獨獨陳遇不同。
他跟在她身邊的年歲,和他幾近相似,架著所謂學長的名號,不近不遠的挨著她,就連留學都跟著跑了出去。
他那幾年不能出境,卻知曉兩人住的近,圈子近,幾乎所有的歡慶場合,都是一同出現。
昭然若揭的心思。
而最讓陸臨意介意的卻是,陳遇從始至終都知曉他們兩人的關係,卻揣著隨時介入的念想。
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坦蕩大方的人,那點溫柔耐心已經全數賦予給了許岸,對旁人,只有狠戾。
不能這麼告訴小丫頭,捏了個理由,搪塞了過去。
“應該是你英國那邊的朋友和大學的朋友都提了這個名字,我以為他和你關係不錯,也就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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