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嬌嬌,我們沒有盡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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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後,許岸跟著陸臨意回了趟陸家老宅。
盛夏烈日,陸浦山在山頭支了個涼棚,種了些清涼庇廕的綠樹,甚至開了塊瓜田,人大多時候就願意住在山上。
越是年歲漸長,越是沉迷於幼時的生活。
山下的宅子卻是一如既往的古樸質感,柳姨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,傭人不多,負責餐食的張媽和打年輕時就跟著爺爺的裴延珩裴主任。
陸臨意叫他一聲裴叔,負責管理整個宅子。
再不過幾個出苦力的,朝九晚五,按點作息。
陸臨意帶著許岸到達宅邸時,旁人還未到。
說是陸家家宴,陸家子女一概前往。
許岸被領著上了山,一路上陸臨意給她介紹著陸浦山的一整個園子。
“從山腳到山頭,都是爺爺包的,打年輕時就喜歡佔山為王,老了終於實現了這個理想。”
惹得許岸笑著推搡他,“哪裡有這麼說自己爺爺的。”
“都說老頭子戰功赫赫,保一方平安,其實就是好這口,打小喜歡打仗,不過確實吃了苦,犧牲了血淚,到老了,就願意待在山頂上,懷念以前的戰友們,一會兒上去了別害怕。”
這話說的,讓許岸好奇的看著他,“上面有什麼?”
“墳頭。”
老戰友們的真墳,自然都在烈士墓園。
他這些年每到盛夏就會自己上山,挖石打磨,自己做碑,立了一個又一個的墓碑,圈起來,做了個小墓地。
空碑而已。
每逢十五對月舉杯,撒酒落墓,紀念那些看不到如今月亮的戰友們。
槍林彈雨裡滾出來的命,不是他一個人的。
許岸半響沒有多言,只把陸臨意的手握得緊了些。
陸臨意輕笑著,回握住,“我沒事,爺爺的過往我不曾參與,只不過打從記事起,就是軍事化教育,還曾經被他扔到部隊裡跟著練了段時間,都是十七八的新兵,就我一個孩子,七八歲的年紀,跟著他們跑步、訓練,苦的我喊媽,老頭卻說,我這點不過以前的百分之一。”
“我很少忤逆他,陸家有今日,是他用命拼來的,現如今想維護家族聲望,我理解,”陸臨意說著,腳下停了下來,握著小姑娘的手,“所以讓我們嬌嬌受了些委屈,對不起。”
他指的,是那將近兩年被迫分開的日夜裡,許岸收到過的所有難過和遺憾。
六月的北青日頭真好,太陽大的耀眼,明晃晃的灼烤著地面。
山頂無風,無雲,晴空萬里,是以日光落在陸臨意的臉上,刺目耀眼的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金色朦朧。
。懷心的時有是還像好卻,妻夫髮結是經已明明,前脯的他在埋頭把,他住抱回前向岸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