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瑤把許之陸的照片做成表情包,呼呼發到群裡,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,和陸家人聊天,不論老少,發的都是山楂的大頭。
談豔玲最初每個月來一次,怕小兩口煩,也怕自己做的不到位,說話做事不得許岸的心。
拎著吃的喝的,更多的是福利院的孩子們義賣的產品,不算精緻但有心。
卻不曾想小姑娘看著文靜柔弱似的,相熟起來活潑,一聲聲“媽”叫得她心窩窩都化了,只恨不能當真認了許岸作親女兒。
遠比那個不知冷熱的兒子強多了。
是以跑的多少勤了些。
也不打擾他們,只安靜的坐在嬰兒房裡,搖著小床,看著床上粉白軟嫩的糰子,咿咿呀呀衝著她笑。
臉頰肉圓,眼眸烏亮,小手小腳並用,讓人怎麼都看不夠。
談豔玲看著看著,就險些落淚,被陳媽看到,忙問:“太太這是怎麼了?”
談豔玲擦著淚,眼眸通紅,“臨意小時候也是這樣嗎?”
“可不,小小姐和少爺小的時候長得頂像,都白,愛笑,好帶的很,一鬨就好,從不大吵大鬧。”
“也有不一樣的,臨意少爺小時候倔一些,有時候認準了,就不放手,護食,自己的好吃的好玩的,不太願意讓人碰,小小姐則好性子,隨許小姐,和氣,怎麼都行。”
陳媽說的多,談豔玲眼底的淚就越多。
她想,她這個做母親的當真是不稱職極了。
兒子三個月大她就跟著陸國忠南下,回來時陸臨意已經五歲,平日裡陸浦山照顧著,她那時候一顆心都在陸國忠身上,疑神疑鬼,又傷春悲秋。
哪裡還記得自己有個兒子。
也難怪,陸臨意看她時,眼底總掛著一層薄薄的淡漠。
“小山楂啊,奶奶不是個好媽媽,奶奶努力當個好奶奶好不好。”
許之陸咿咿呀呀,笑得口水都流了出來。
談豔玲的淚便忍不住的,向外娟湧而出。
再後來,陸國忠也跑的勤了些。
堂堂陸部長,下了班讓司機繞著北青市最堵的路,趕著月光和星光前來,很多時候飯都不曾吃上一口。
就只想看看小山楂。
陸臨意問過許岸的感受,若是她有一點不舒服,他一定會勒令他們再來。
許岸卻笑著搖頭,“我知道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之於小朋友的意義,我感受的不全,但我希望山楂可以感受到。她沒有外公外婆,但是有天下最好的爺爺奶奶。”
“而且,爸爸媽媽真的很好,他們待山楂好,待我也好,我十幾年未曾感受過父母的愛,現如今很滿足。”
爺爺奶奶當真是好。
陸國忠明明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,卻儼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