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說自己不是煉器師,只是略知一二。
言輕竹以為那是她自己的想法,也就沒放在心上,沒想到師父居然認同了?
“言輕竹,你要不要那麼死腦筋。”李憶安戳了戳她手臂,“總是死認著圖紙和書上的東西,這叫改良好吧。”
殷婆婆聽了這番話,也是點了點頭,“有時候煉器圖紙上的材料,也未必是最佳。”
“若是換成寒澆鐵,的確要比雷晶鐵和蘊剛鐵都好。”
她語重心長看向言輕竹,“輕竹,這就是你不如憶安的地方了。”
輕竹是她唯一的弟子,在煉器一術上天賦高悟性佳,哪哪都好,就是太過於拘守前人留下的那些東西。
前輩們留下的經驗自然是有道理的,但也並非全是最好的。
煉器就是要不斷摸索、改良,煉製出的器物方能更好。
憶安在這點上就比輕竹要好許多。
但這也是她的缺點,總是沒有根據地按照自己的心意胡改。
想起那些李憶安煉製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法寶,殷婆婆頭疼不已。
想到這裡,她心中不禁對雲棲起了一絲興趣。
她好奇於這個小輩不僅能一眼看出劍的問題所在,還能在短時間內就找到比雷晶鐵更合適的材料。
倒也是個煉器的好苗子。
不過殷婆婆見過的煉器天才也不少了,因而她也沒有對雲棲太過在意,很快將這一絲興趣拋之腦後了。
她揹著手離開,不忘對兩人喊道,“愣著幹什麼?過來給我打下手。”
“哦哦哦!”言輕竹反應過來,拽上李憶安,“快走啦!”
聽見要去給殷婆婆打下手,李憶安苦著張臉,但又不能不去,“知道了......”
一大一小又打打鬧鬧離開了二樓。
......
另一頭,雲棲買完丹爐便立刻離開了珍寶閣。
距離天黑還有段時間,她打算再去靈市碰碰運氣,看能否遇上綠衣少女。
她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戴上千面,往靈市的方向走去。
但剛走了一段,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——
有人在跟蹤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