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然畢竟沒有天生的透視眼,她看石料也並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。
何況那塊石頭她自己都還沒有確定,吳言就非要搶,紀然也沒有辦法。
但是吳言搶了紀然看到的第一塊石頭,被淘汰了還要反過來怪紀然,這種行為就屬實是很無恥了。
“他活該。”白君奕對那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好感了。
從第一次見他,就像個刺兒頭一樣惹人厭煩。
現在因為紀然這層關係,他對那個傢伙就更喜歡不起來了。
即便已經知道他是吳家的人,可白君奕這會兒心底裡都已經打算好了,以後絕對會跟這種人劃清界限。
“對了,”紀然這時候想起正事,“咱們回安城之後,我需要時間好好研讀爸爸的筆錄,東山那邊的事情......”
紀然現在還是覺得很棘手。
她不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機跟吳海真提吳言和吳海峰的事兒。
因為畢竟那是海真的家事,如果時機不對,就顯得她這外人手伸得太長了。
“你只需專心做好你想做的事,旁的,交給我。”
紀然臉頰貼在白君奕胸口上。
有他在身邊,總覺得特別安心。
不過說起父親的筆錄,紀然還是不由地好奇,“君奕,那個四合院主人的身份,能查到嗎?”
“回安城後,我去安排。”
這次因為要陪紀然,白君奕自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別人。
不過回安城之後,他就有充足的時間了。
東山集團。
這天一早吳海峰剛開啟辦公室門,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。
他辦公室內,目擊所及之處,空無一物。
吳海峰趕忙叫來自己的秘書,“這是怎麼回事?我辦公室遭賊了嗎?”
秘書被吳海峰這一吼,嚇得像鵪鶉一樣縮著腦袋,半晌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:“副總,是吳夫人帶人來把您的東西全部搬出去扔掉了,我們也不敢攔......”
吳夫人是東山集團創始人吳英卓的原配夫人,即便在東山沒有實權,但是威信是有的。
所以她要做這種事,誰又敢攔?
“去忙吧。”吳海峰遣走了秘書。
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室,他的手慢慢緊握成拳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