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都麼......好多年沒去過了。”
末了,他還是沒得出什麼結果,“年紀大了,記性差,怎麼,你見著什麼人了?”
“有個怪老頭,給了我一本我爸生前寫的紅翡筆錄......”
“我天,那可是一件好東西啊!”聞彥青直接打斷了紀然的話,“你把那本筆錄帶回來,算是我這段時間教你的學費了。”
這老傢伙還真是夠不要臉的,“聞老,那這樣說來,我要不跟您算算您這段時間在我家的開銷用度?”
聞彥青聽後瞬間閉上了嘴。
當初可是他自己求著紀然要住在瓏山別墅的,不為別的,就為了再見見自己的老情人琴音。
但是住進去之後,紀然可沒有收過他一毛錢生活費。
聽到紀然這樣說,聞彥青嘟囔著:“都那麼有錢了,還跟我一個將死之人算賬,紀然,你有良心嗎?”
“這不跟您學的?”摸清聞老頭的脾氣之後,紀然跟他說話就一直是如此。
“我教過你算賬?”
“不就是剛剛,您讓我把我爸的筆錄拿出來交給你當學費麼?”
聞老頭被紀然懟得啞口無言。
紀然可是記得很清楚,當初是他自己死乞白賴非要留在瓏山別墅給紀然當老師的。
那老傢伙一開始就存了私心,現在又冠冕堂皇拿著這份私心來跟紀然做交換。
紀然又不是傻子,哪能那麼聽他的話?
掛上電話之後,紀然又陷入了久久的沉思。
四合院裡住著的那位老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?他為什麼那麼瞭解自己?又為什麼要幫助自己?
算了,想再多也沒頭緒。
反正他也說了,他們還會再見面的。
等到下次,她一定去摸清楚那老爺子的底細。
紀然起身,開始用心研讀起父親留下來的筆錄。
明天就是第二輪比賽了,她的時間並不多。
要是第二輪比賽抽中考核色料,那她就可以提前宣佈被淘汰了。
此時在吳言的住處,他也正在焦頭爛額。
他在害怕,要是明天隨機的種或色料的抽取題目,抽中了自己不擅長的種料,那他必輸無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