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究竟得到了什麼?
女孩鼻子一酸,當著紀然的面竟開始哭了起來。
“紀阿姨,我也沒有辦法,在家的時候媽媽本來就只喜歡弟弟,不喜歡我。她看到那條手鍊的時候,難得那樣溫柔地跟我說話,她說只要我聽她的話,以後她也會像對弟弟一樣對我好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不惜背刺對你施恩的人?”
紀然真覺得可笑。
上一次看到這種神奇的腦回路,還是離婚前的姐姐。
女孩哭得更兇了,“紀阿姨,真的很對不起,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好......”
“不用跟我道歉。”紀然最後深深看了女孩一眼,“你有你的路要走,你跟我,走不到一塊兒去。”
隨後便直接將車窗關上了。
白君奕會意,開著車子徑直離開。
回瓏山別墅的路上,白君奕時不時側過頭去觀察一下紀然。
他現在很擔心她。
“老婆,還好嗎?”
紀然長嘆了一口氣,“老公,你說為什麼有些人就是這樣,分明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很糟糕,會讓他們經歷苦難,當有新的機會讓他們掙脫困境,他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回到那一片泥沼?”
白君奕聽得懂紀然在說什麼。
“那是她的親生母親,即便知道她再怎麼不堪,孩子也會義無反顧地站在母親那邊。”
“可是她母親分明就不愛她,還指使孩子去做那樣違背自己良心的事,她明明還那樣小。”
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的場景,紀然還是忍不住有點心疼。
“終究是母子連心。”白君奕道。
“可是也不至於是非不分吧!”紀然激情澎湃地反駁。
這件事,白君奕和紀然持不同的看法,兩人誰也沒能說服得了誰。
不過紀然有一件事還是聽了白君奕的,那就是——尊重他人命運。
瓏山別墅。
紀然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忙完後回來跟兩個孩子貼貼。
賀海帆那邊的好訊息也很快傳了過來。
他在奧國有一個位置不錯的店鋪,可以給紀然做第一家海外連鎖。
掛上賀海帆的電話之後,紀然看著尚在搖籃中的兩個孩子陷入了沉思。
她要是想發展海外事業,兩個孩子還這麼小,必定是不能隨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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