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珊一副很委屈的樣子,站到了白君奕身邊。
“君奕哥,我才剛剛到這裡,紀然姐為什麼要這樣吼我呀,我根本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。”
紀然聽著她嗲聲嗲氣跟白君奕撒嬌,莫名覺得有點噁心。
不過她說她是剛剛才到的,應該跟母親的事情沒什麼關係,也就懶得再搭理她了。
她喜歡往白君奕身上貼,就讓她貼去吧,反正沒臉的是她自己。
果然,下一秒白君奕就往旁邊退了一步,“你離我遠點。”
沈夢珊一副很受傷的樣子,“我只是想來看看兩個寶寶,然然姐你不喜歡的話,直接告訴我就好了,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趕人吧?”
紀然都無語了。
是白君奕嫌棄她,紀然又沒說什麼。
怎麼現在屎盆子還往她頭上扣過來了?
不過紀然現在也懶得跟她掰扯那麼多。
“薛醫生,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權威的精神科專家?”紀然問道。
薛醫生思索了一陣,然後看向了說走又沒捨得走的沈夢珊。
“現在國內最權威的精神科專家就是沈大小姐的親叔叔。”
難怪沈夢珊不走,原來人家是在這兒等著呢。
薛醫生話音剛落,沈夢珊果然就抬頭挺胸了。
看那樣子,倒像是在等著紀然過來求她。
可是她並不知道,自打紀然聽到白君奕說過沈家的事情之後,她就已經對這家人有點牴觸了。
“也不一定非要在國內。”紀然說了一句。
果然,沈夢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。
“在奧國也可以。”紀簡說道。
反正她接下來也要去奧國工作,帶著母親生活她也已經習慣了。
“我聽說奧國的精神專科在全世界都挺厲害的。”
薛醫生點了點頭,“是的,不過要讓紀夫人去奧國的話,是不是照顧起來不太方便?”
“奕然珠寶接下來打算去奧國開設分部,這一點薛醫生不用擔心。”
紀然的話音剛落,沈夢珊的表情開始變得極為欣喜。
“然然姐,你說真的嗎?你要去奧國了麼?看來你的事業又要更進一步了,真是恭喜你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