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羽把剩的蘋果放到桌上，“我回來再吃。”
“換鞋。”
夜晚風涼，兩人出來身上都多了件長袖，裴千羽穿的連帽衫，姜苓幫他把帽子戴好，藏起那頭顯眼的白髮，問他會不會騎腳踏車。
裴千羽點頭，“我會。”
“載人會不會？”
“我沒載過。”
姜苓點點頭，轉身走了，“等會兒試試。”
裴千羽跟在他身後，兩人走到一個村民家，姜苓想問他們借腳踏車，村民說要五百押金，姜苓扭頭就走。
村民趕忙去追，“一百一百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姜苓沒好氣地瞥了村民一眼，“付錢。”
那村民怔了一秒，就看到一直跟在姜苓身後，個子挺高大，但臉幾乎被帽子擋住大半的男人從褲兜裡抽出一百塊錢。
村民拿到錢就把家裡半新不舊的腳踏車拖出來給姜苓，但姜苓沒接，是那個戴帽子的人接走的。
夜幕下兩人加一輛腳踏車很快就消失在村子的小路上。
“你真會騎？”
“真會。”
“你要是把我摔了……”
“那我也摔了。”
寂靜無人的村外主路上突然多了一輛騎得緩慢且歪歪扭扭的腳踏車，姜苓坐在車後座上，兩隻手抓著裴千羽腰間衣服，冷聲冷氣，“我下來走都比你騎得快。”
裴千羽沒被打擊到，只覺得怪好玩的，努力把車騎成直線，“我們真能找到田瑤被嚇走的魂嗎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沒找到的話田瑤會怎麼樣嗎？”
“會跟正常人不一樣。”
“那未免太可憐了。”
姜苓沒有情緒地哼笑，“你心疼了？”
“嗯？我不是心疼，就是可惜，田瑤還那麼年輕。”
姜苓根本不講理，“可惜就是心疼。”
“那好吧，你說是就是了。”
說完他感覺後座一輕，剛急剎就看到姜苓從自己身邊走過去，走得非常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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