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秦嶺神樹篇真像一
我正在看屍體的身份證件,老癢突然問了我一句,嚇了我一跳,當下含糊的應了他一聲,繼續看手裡的東西。
從他簡短的日記來看,這人是三年前到這裡來的,老癢他們一群人第一次進這裡也是三年前,這人會不會就是和老癢是一夥的?我想了想,又覺得不對,他日記寫的和老癢說的雖然有一點吻合,但是大部分還是不同,應該是兩批人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‘解子揚‘這個名字很熟悉,解這個姓比較少見,同名的應該很少,哪裡聽過呢?我仔細的回憶,但是最近奇怪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,腦子不太好使,想來想去越想不清楚。
繼續翻他的東西,就沒什麼發現了,我將他的日記本收起來,以便等一下仔細看看。
老癢看我蹲在那裡不說話,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情,又叫了我一聲,我回頭一看,他的半張臉正往縫裡擠,眼睛直往我手裡瞟,但是石頭和我的位置有一個死角,他看不見我,我能看的見他,只覺得他樣子古怪,好象恨不得鑽進來一樣。
我暗罵了一聲,心說你小子剛才死也不肯進來,現在回悔了吧?對他說道:‘別吵吵,我找到有趣的東西,正在看。‘
老癢皺了皺眉頭,忙問:‘找到什麼了?‘
我把剛才發現屍體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,嘆了口氣對他道:‘這傢伙可能就是我們的下場,要找不到路,我們恐怕比他死的還快,不過我覺得這人的名字有點耳熟啊,你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有沒有什麼同學叫這個名字的?‘
說著,我退到那塊巨石邊上,想把身份證從縫隙裡傳出去給他看看,可是我抬頭一看,卻突然看到老癢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,慘白慘白,正直勾勾盯著我的臉看。
我心裡陡然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,心說怎麼了,怎麼一下子變成這樣的表情,難不成我們小時候還真有個同學叫解子揚?又閉上眼睛想了想,實在想不起來了,現在人情單薄,大學的同學有些都已經不認識了,小時候的更是沒有記憶,我看老癢不說話,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身份證的號碼,說道:‘我是真想不起來,不過這人年紀和我們差--!‘
剛說道這裡,突然一道閃電掠過我的大腦,一下子我整個人愣在了那裡。
解子揚,解子揚,解子揚,解子揚!不對啊,這名字好象不是什麼陌生的名字——這是老癢的本名啊!!我的頭皮猛的一炸,幾乎打了寒顫,忙仔細去看身份證上的生日,一看不由一陣暈眩,我的天,真的是老癢的生日,可這…這不可能啊,這張身份證,難道竟然是老癢的!那難道,這具已經腐爛成骨頭的屍體,是老癢…?可是這不對啊,如果老癢三年就死在這裡了,那,在石頭外面看著我的,是誰?我的脖子都硬了,幾乎是機械的轉過頭去,看著石頭縫隙裡透出的那半張臉,忽然感覺到一股莫明的恐懼,老癢的臉在手電光的閃爍下,顯的鬼氣森森,看上去竟然和外面看到那條黑色巨蛇有幾份相似了。
我不由自主的向洞的內部退去,不敢再靠近那塊石頭,老癢卻一動不動,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我,也不說話,好象一座石刻的雕像一樣。
以他的脾氣,看到我這個樣子,肯定將我罵的像孫子一樣,如今這個樣子,難道真的是因為身份敗漏,不知道如何反應?
此時我心裡越發懷疑,外面的這個人,雖然長相脾氣和老癢一樣,可能卻不是老癢,我從杭州來到這裡,之間的經過猶如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閃過,那一個個謊言,閃爍其詞,他在青銅樹頂和我說的話,都厲厲在目,那在其中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懷疑,也在這個時候逐漸清晰起來。
我一向認為,老癢的城府不可能會這麼深,一來我和他的關係,他根本不需要騙我,二來,他說那些謊言的時候,無不真切到了極點,如果不是我這個人過於謹慎,根本發現不了,可是,其他方面,這個人和老癢太像了,我找不出一絲的破綻,雖然我心裡已經百般懷疑,還是隻認為他的性格改變了,沒有想到他根本不是老癢。
這個時候,‘老癢‘終於開口說話了,他的臉縮回到後面,對我說道:‘老吳,我剛才不讓你進去,你就是不聽,只能怪你自己太固執,你沒聽別人說過,有些事情,知道了並不一定是好事。‘
我心裡咯噔了一聲,心說果然有問題,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,說道:‘你不是老癢…你到底是誰?‘
‘老癢‘很古怪的笑了幾聲:‘我是誰?我就是老癢,解子揚,從小和你一起長大,坐了三年牢的解子揚啊,你要不信,可以去查我的案底啊。‘
我冷笑一聲:‘胡說,老癢的屍體就在我邊上,他死了已經有三年了,他根本沒出去坐牢,你他孃的到底是誰?‘
‘老癢‘的半張臉又悄無聲息的出現來了岩石間的縫隙裡,森然一笑,‘不錯,他是死了三年了,但是我活著,有什麼區別嗎?‘
我看著他的表情,突然感覺到了什麼,皺起眉頭一想,突然張大了嘴巴,結巴道:‘我操,你不是人!你……你難道是他物質化出來的——‘
‘老癢‘冷冷的哼了一聲,說道:‘你怎麼不說他是我物質化出來的呢?誰知道呢,我和他一模一樣,誰知道是哪個先哪個後。‘我幾乎失控,撿起一塊石頭就朝他扔去,他的臉往後一閃,又說道:‘老吳,其實我和他是一模一樣的,你不用介意。‘
我大叫道:‘當然有區別,誰知道用那種力量實化出來的,他孃的是什麼東西!‘
‘老癢‘突然沉默了,臉色變的很難看,盯了我一會兒,突然猙獰的說道:‘放你媽的狗屁,老子就是老癢,你和他是一路貨色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‘
我心裡頓感不妙,忽然一隻槍管就從縫隙裡伸了進來,我趕緊翻身到死角里,‘老癢‘一槍打在石頭上,削掉了一大片。接著槍頭馬上就瞄向我在得那個死角,又是一槍,子彈幾乎是貼著我的脖子飛了過去。
這個縫隙空間實在大小,就算有死角也無法保護我所有的身體,我一看情況不對,忙一下關掉自己的手電,讓他看不到我,他慌亂間胡亂開了幾槍,都沒有打到我,我翻身衝到岩石邊上,拿起石頭就去砸伸進來的槍管子,幾下,便給我砸的彎成了九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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