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替死鬼都是在別的地方作奸犯科,壞事做盡,本身就是要槍斃的。
該死。
這個事情我能想到,但我對於劉老爺子把陸重陽給保下來,這件事情有些意外。
“老爺子,陸重陽這是......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他能用,排除掉忠誠的問題,他是一個好幫手。”
“不管你最後的決定是什麼,他在我這裡都還有用,我兒子都背叛我了,他背叛也不是沒那麼不能容忍,況且,他只是換了個角色當主子,都還是在劉家。”
“你能來最好,有你在,他不敢動任何小心思,你不來,我多費些心思就行,京城很多事情他都熟悉,用起來很順手。”
劉老爺子知道我內心矛盾的點在哪,繼續說道:“不用擔心報復,陸重陽這個人多了不敢說,他在認賭服輸這方面一直做得不錯,他最開始也沒那麼服我,但落在我手上一次,就一直為我做事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更何況,你怕他嗎,手下敗將而已,沒有我的助力,他只會再輸十次,百次,千次。”
“好好回家過年,年後再說。”
嘟嘟嘟。
電話忙音傳來,劉老爺子結束通話了。
哎,用人之道。
劉老爺子啊,終究是玩了一手陰的。
掛了電話,我就離開了莊園。
保鏢開車送我離開的路上,都不敢抬頭看我。
下車之後我都走出快一百米了,扭頭一看,保鏢都還朝著我離開的方向微微躬身。
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滿大街貼著我模擬畫像的通緝令也都撤掉了。
大眾的記憶的確有限,加上過年的氛圍越來越濃。
在小商小販的叫賣聲中,和商場年關大促的優惠裡,花旗銀行失竊的事情,被淡忘了。
站在人群中,我抬手在臉上輕輕拍了拍,提醒自己別往別人兜的位置瞄了。
這老榮當的,享受生活的樂趣都被淡化了,看人第一眼就是瞄兜,瞅包了。
咱現在也算是大款了,實打實的大款。
仨瓜倆棗,不值當出手了。
瞧不上是一方面。
主要是沒啥技術含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