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疼啊。
我都有點後悔進門故意摔那一跤了。
當著趙一明的面摔一跤，算是給我腳瘸找個合理的解釋。
雖然，我完全可以說是來的路上，滑倒了，摔的。
但那種還不如當著他的面再摔一次。
我並不知道，趙一明回去後，能不能發現公司進了人。
畢竟我是從內部開了那個掛鉤上鎖的窗戶。
倘若他發現了，很容易分析出有人從樓上跳了下去。
如果我今晚堂而皇之，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。
我覺得，或許他會多想也說不定。
來的晚，腿還摔了。
當著他的面摔一次，就會將風險降到最低。
“好好好，吃菜，吃菜。”
趙一明笑了笑，和我一樣動起筷子來。
這頓飯是張芳安排的。
桌子上的菜，味道都很不錯。
我吃了一盤接一盤子，期間趙一明多次提到合作，生意的事情，我都給切到了一邊。
實在不是我不想聊，是我沒想到切入點啊！
我怎麼問？問些啥？
直接問，陳懷海是不是晚宴前找過你，和你說了什麼事情？
還是直接問，你辦公的樓裡，有啥重要的東西？
行不通啊。
我悶頭吃的同時，一直在想一個好的切入點。
原本這個切入點是準備進了他辦公室，看到他的那一厚摞寫滿了南北線路的本子後，才決定的。
“老弟啊，你是真餓了。”
趙一明看著見空的盤子說道：“要不，再點上幾個菜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