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事情,他也全部都瞭解了。
和他最壞的猜想竟然一模一樣!
可陳慶很詫異,當真相擺在他面前時,他竟然很坦然,內心毫無波動。
怎麼會這樣呢!
他一遍遍地問自己,為什麼他一點也不生氣呢。
當視線落在自己捧著的紅酒杯,腳上蹬著的鱷魚皮皮鞋時,他釋懷了。
是啊,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說不定哪一天,他喝酒喝多了,肝壞了,還得用呢。
那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。
不過該有的情誼,他沒忘,經常給遠在北方的朋友寄一些特產,其中就包括了煙。
可就當他覺得自己要走上人生巔峰時,陳懷海找到了他。
一聽完陳懷海的打算,他人都懵了。
陳懷海竟然要切割,把自己和北方的一切都切割。
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毛病,還是說人老了,膽子也變小了。
想到這裡,我的頭又有些疼了。
模擬陳慶的人生,到了這一步,算是最大的分岔口。
當陳懷海決定切割時,陳慶怎麼想?
他估計會問,憑什麼?
就像他當初撿剩飯吃時,問的一樣。
憑什麼!
憑什麼我的好日子剛來,你陳懷海要切割?
陳天放前幾天不是剛求到你頭上嗎,想要一個新鮮的肺。
你怎麼就要切割了呢?
不行,你想把這一切都放掉,那我就接過來!
所有的線,你想斷了,那好,我來接手!
就是這樣!
從那一刻開始,陳慶和陳天放走到了同一個陣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