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劉豔鳳皮鞋和大雷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。
我們幾個人也當即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。
很快,火車要進站了。
大廳裡等候的人烏泱泱地站了起來,人浪推著我們往檢票口走。
排好了隊,我猛然發現,那十個人竟然沒走,沒在外面等這一趟火車進站下來的人,而是同樣和我們一起排隊!
他們也要上這趟火車!
我微微偏過頭,朝隊伍後看去。
這十個人,散在了佇列中。
原本想著要上火車,這件事就輪不到我管了。
但既然這幫人上車了,那我就得想辦法過過手了。
東北的地界上,還有外人來偷了。
而且這幫人,這是啥偷的模式,流動開偷啊。
沒見過啊,南方的流派?
都要去南方了,早點見識下那邊的老榮流派也不錯。
騙子這玩意分南北,南北的叫法不一樣。
但小偷,榮門這一塊兒,南北一個叫法。
最多是有些分支上,有個南派,北派的區別。
不過這些玩意,老貓說起來頭頭是道,讓他具體說說南派北派,有啥區別,他又說不出來了。
正好,四十來個小時的路,正愁沒法打發時間呢。
碰一碰!
很快就輪到了我們幾個檢票,我拍了拍老貓的肩膀,給條哥使了個眼色,隨後忽然大大咧咧地喊了起來。
“哎呀,沒買水,上了車的水貴,我去買點,你們先上!”
我說著就丟下手上的東西,朝排隊的人群后面擠過去。
擠過人群,我到候車大廳的小賣部買了兩瓶水,自然而然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。
站在了這十個人的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