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6章
眼見監獄長看過來,我立刻開口繼續道,“麻煩這位獄警把他的手給翻開,看看他的手掌心,上面還膠粘呢。”
“包括那根鐵條,上面也是黏黏糊糊的,就是最近你們勞改車間幹活的時候不是得用到粘合劑嗎,這人把這粘合劑給利用上了。”
出來之前,我就讓龍哥把那根鐵條還有自己的手上都摸上了點粘合劑,等的就是現在了。
大老粗聽了我的話,趕忙再次掰開龍哥的兩隻手,隨後他又後知後覺地看了看自己剛才握著鐵條的手,稍微張了張,點頭道:“是有些粘的慌。”
監獄長也舉起鐵條看了看,同樣看了看自己的手,壓在褲子上,抬起來的時候,褲子也被粘著抬起來了一些。
見狀我繼續道:“他還挺聰明的,知道偷了鐵條也沒辦法逃過獄警的搜身,所以就在從工作臺的位置出來前,把手給弄上了些粘合劑,跟著獄警去簽到桌簽到還手套的時候,偷了根鐵條,先是藏在手套,或者是手心兒裡。”
“到了簽到桌的時候,趁著獄警的注意力在手套上時,用粘合劑把鐵條給粘在了簽到桌下面!”
“如此一來,鐵條丟了,搜身也搜了,才會找不到。”
“因為自始至終,鐵條都沒出過勞改車間,而是一直在簽到桌下面,存放在了二樓的那間屋子裡!”
周圍的獄警和犯人發出陣陣的驚呼聲,在感嘆龍哥的腦瓜子竟然這麼好使。
可只有我和龍哥清楚,這都是假的。
但這一套偷鐵條的邏輯,他們也察覺不出任何問題來。
而我現在,已經大概清楚是哪個獄警偷了鐵條了。
屬於是情理之中了。
沒出現啥棘手的情況。
但我現在還不能說,也沒辦法指認,畢竟只憑借一個眼神就讓別人相信,還有點困難。
這些犯人和獄警的眼神當中,可以有震驚,可以有恍然大悟,也可以有憤怒。
但唯獨不應該有疑惑。
龍哥出來那一嗓子,自己都承認自己偷了鐵條了,在正常的犯人和獄警眼中,肯定就是他偷了的。
至少,在那麼短的時間內,不應該有疑惑的情緒在。
疑惑什麼?
疑惑為什麼是龍哥?
別搞笑了,犯人和獄警都巴不得趕緊找到這個偷藏了鐵條的罪魁禍首呢。
開心都來不及呢,怎麼能在極短的時間內,開始疑惑呢?
只有一種人,會疑惑。
鐵條只丟了一根,是被自己拿走了,可現在怎麼又多出來了一個犯人,聲稱自己偷了鐵條。
而這個人就是,疏忽懈怠地將鐵條堆處於一種任君自取狀態的獄警——老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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