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4章
換句話說,在三件大事情上,和這六個人沒啥關係。
他們沒辦法從中獲利。
不被槍斃,不被釋放。
至於其中那條,東北各省輸送犯人到六三監獄來,這一條也很難和這六個人扯上關係。
我也問了監獄長,要送來的犯人名單,他都搞不到。
要送來的犯人,也並非全部都是近期落網的,很多甚至都已經在其他監獄服刑了一段時間的那種。
也就是說,想要在這條上深挖,也找不到鋤頭。
一邊是篩選下來,沒個頭緒,一邊是想挖地沒鋤頭。
卡住了。
監獄長和戴高帽兩個人,都盯著我,想要說話,又怕打擾我的思路,就都憋著不吭聲。
“怎麼樣了?”監獄長還是耐不住性子,見我一直沉默,表情也不太舒展,開口問道:“張陽,你說句話啊,我這名單有用嗎?”
“我能記起來的都在這了,而且我也有自信,秦姨的兒子接觸比較多的犯人都在這了。”
似乎是怕我不相信他,監獄長又趕忙補充道:“當初秦姨的兒子死後,兩年的時間內,我一直沒能釋懷,想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所以也就對這些犯人裡裡外外調查了一遍。”
“這一點你放心。”
我擺擺手,打斷了監獄長,“我都清楚,你不說我也知道,問題是現在沒任何一條能繼續下去的線索。”
“獄警不能找,不能問,戴高帽瞭解的又太少,你瞭解的是足夠多,但這些人又沒什麼可深挖的點,看起來是很多東西呈現在我們眼前,但細想下來,其實沒什麼內容。”
“沒有那種......”我眉頭高高皺起,捏了捏手指,“沒有那種能一錘定音的線索。”
監獄長和戴高帽兩人只能充當旁聽和提供資訊的角色,真動腦子的事情還是隻能我來。
監獄長默默起身,從抽屜裡翻出一條煙,撕開封口,擺在桌子上推了過來,又讓戴高帽去沏茶,要給我創造出適合思考的環境來。
我緩緩閉上眼,坐回了戴高帽讓出的椅子上,雙手抱在胸前,冥思苦想起來。
目前所瞭解到的東西,的確不足以支撐起一連串的思考。
東一榔頭,西一棒槌的,太分散。
硬是拼湊起來,也有邏輯不通暢的桔梗在。
就好比是一個布娃娃,衣服是布料,身子骨卻是樹枝,縫線用的結果是魚線,離遠了看還好,能看出來是個娃娃,湊近了仔細看就完犢子了,整一個四不像!
沒人能幫到我,只能我自己尋找新的出路,不知不覺間,地面上多了十餘枚菸頭,回過神來時,嗓子發乾,脹痛。
手指頭上也全被菸灰給染得黑漆漆一片。
燒水泡的茶,顏色都變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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