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老子還以為你回心轉意了呢。”
“說吧,要偷哪裡?”
當勝子說我準備偷錦湖苑之後,他反倒輕蔑地笑了笑。
“小子,上一次偷的是我們這一片最豪華的小區。”
“難度最高的小區,怎麼現在降檔次了呢?”
我乾笑幾聲,搪塞了過去。
勝子點了點頭,隨後向不遠處的一個小弟招了招手道:
“你要偷的這個小區,我這個小弟之前得手過。”
“讓他給你透露 點訊息,你還省力些。”
勝子的小弟看著年紀也不大,和我年紀相仿。
叼著一根菸,染著一頭張揚的黃髮。
那個年代,可不是誰都願意染髮的。
染髮在老一輩眼裡就是叛逆,張揚,個性的代表。
“勝哥,這小子誰啊?”
“你找我啥事?”
剛剛我和勝子的對話,染髮小青年並沒有聽到。
他斜著眼睛看著我,手也不老實地對我指指點點。
“劉鋼,你不是之前偷過錦湖苑嗎?”
“你把情況跟他說說。”
劉鋼看著我出口問道:“勝哥,這是咱新來的夥計嗎?”
“不是,你抓緊說就完事了,磨磨唧唧,像個老孃們似的。”
勝子脾氣上來了,一頓臭罵。
“你不是老不相信,那個聖人短短三天就能定製出偷愛琴堡的計劃嗎?”
“現在本人站在你面前了。”
勝子指了指我。
“他?”染髮小青年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這麼年輕!”
“年紀和我差不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