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和陳花交流的時候,我手在鄰居的門把手上摸了一把。
全是灰。
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剛才那個匆忙的人,真的是陳花的鄰居嗎?
如果他是從家裡出來的,那說明他前幾天在家。
門把手上能積攢下如此多的灰塵。
至少得一個月,甚至大半個月,沒摸過門把手。
那麼一個年輕的小夥,能家裡蹲大半個月?
直到今天剛剛才出門。
我覺得這不太現實。
隨後我拿起從鄰居家門口取出的報紙翻看。
上面落了一層灰,翻看日期。
都是上個月的報紙。
截止日期就是上個月的尾巴。
這意味著什麼?
這個月的報紙就已經斷了。
就在這時候,樓下傳來了聲音。
我和劉鋼往樓下看去,是那個送報紙的。
這不是六耳獼猴,碰到真猴了嗎?
劉鋼緊張地看向我,我告訴他要冷靜。
隨後我帶著劉鋼往樓下走去。
在遇到了賣報紙之後,他抬頭,明顯一愣。
“哎呀,哥們啊,我走錯了。”
“我剛入職,跑錯小區了。”
“啊?”
“這玩意還能跑錯啊!”
對面那小夥倒是也不是啥壞人。
“不好意思哈,我樓上的都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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