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白?好像是沒有。”
我爹要是記不住,那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
倒是我媽把筷子放下,瞪了一眼我爹。
“叫你好好養著,就是不聽,還天天嚷著喝酒呢,腦子都喝傻了,怎麼沒有姓白的啊?”
“咱廠子後來那個打更的老白你給忘了?”
我爹拍了拍腦門:“哎呀,是糊塗了,自罰三杯,哈哈,自罰三杯。”
我媽和我都笑了,今天高興,也就由著他少喝點。
打驚的老白?
我上班時間短,而且比較熟的都是崗位上的同事,
自從開始偷偷收錢辦見不得人的事後就更不願意和他人多說些啥。
我們廠子一共四個大門。
廠子面積也大,打驚的也有四個。
我認識的就兩個,這所謂的老白,肯定就是另外兩個門的了。
要不怎麼說,千萬別有把柄落在別人身上。
當真是寢食難安。
雖然白冰目前沒表現出對我的懷疑。
但若真調查到白冰頭上,她提起我怎麼辦?
我決定解決後患。
當然了,小偷就是小偷,不是殺人犯。
過界傷人的事不能幹。
那怎麼才能堵住白冰的嘴巴?
我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辦法。
那就是讓她成為自己人。
而且要快,否則真東窗事發,一切都晚了。
咋滴才能讓白冰成為自己人呢?
讓她當小偷那是純屬扯淡。
一個如此有正義感的老師,想必也沒啥把柄。
那就只剩華山一條路了。
。人的中團我為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