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家賣涼皮的,沒幾個人。
正常人會選哪家?
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第一家。
但這沈長海,偏偏不,他就選了張慧這家。
而且如果老太太說的那個人如果就是沈長海。
那說明他的脾氣沒變過,還是那麼臭。
這麼臭的人,竟然沒和張慧起衝突。
這張慧也是神人,守著一個虧錢的攤鋪,不走。
這些整合在一起。
我覺得,沈長海,走這一趟,就是為了和張慧發生點什麼關係。
想到這,大雷也帶著炸串回來了。
我們坐在那吃了好一會兒,眼看著整個五樓都要沒啥人了。
我們也不好多待,也就離開了。
走的時候,不少店的店主已經從商鋪裡出來,收拾顧客留下的垃圾了。
我猛然一怔。
難道說!
我趕緊帶著皮鞋和大雷往樓下走。
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剛才那個老太太。
三樓四樓找了個遍,都沒發現。
隨後再往下走,二樓一樓也都沒看到。
出了商場,終於是在街邊的一個垃圾桶,看見了正弓腰掏垃圾的老太太。
我身上都是百元大鈔,只能問皮鞋要了一張五毛的。
“來,老太太,問你個事,那天那個人,是不是......”
我把錢遞給她,順便描述了一下沈長海的外貌和身材。
“對對對,就是他,就是他,守著他那個破紙碗,跟個寶貝似的。”
我懂了。
一切都明白了!
沈長海不只是脾氣差,就算他脾氣已經改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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