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裡的這一段故事,我自認大方向絕對沒問題。
唯一可能存在問題的就是具體的時間線。
不過這完全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我知道沈長海絕對放了一份證據在張慧手裡!
這就夠了!
我又掃了一眼資料,迅速歸位。
鎖門而出,回到了病房。
又陪著這個孤寡老人聊了一會後,護士提著一大堆果籃和營養品回來了。
要不咋說錢這東西養人呢。
這小護 士拿了我的錢,出去買了點東西回來,嘴都要笑歪了,一直誇我人好,心善。
我沒繼續在那多待,要不是老頭確實挺可憐,我早就腳底抹油了。
又聊了大約20來分鐘,我離開了醫院。
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,服務檯的座機響了,鈴鈴鈴的。
在空曠的大廳,座機鈴格外的響。
與此同時,我想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,被我忽略的問題!
張慧家不可能沒有座機,沈長海家裡肯定也有座機。
為什麼,那天,有事要說,沈長海沒有選擇打電話,而是要明知道有可能被監視的情況下去找張慧?
我冷靜下來,蹲在醫院門口抽了兩支菸。
我覺得有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,那天,沈長海有什麼東西要給張慧。
具體辦法,就是放在涼皮碗下邊,等張慧收拾垃圾時拿走。
第二種,就是兩人之間的通訊斷了!
沈長海以為是張慧被劉峰發現了。
趕忙出門。
隨後在一樓二樓逛了逛,才到美食廣場去見了張慧,傳遞了一些訊息。
至於是哪一種,我不能確定。
具體的事情還需要我逐層去解剖。
事關重大,我不敢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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